床大典!”
江央卓玛站在门前望着远方,今天耿惟卿会带着慕月的家人到來,她有十几天沒见过耿惟卿,这想念的日子好比青海晚上的月,永远有着数落的时候。
前方传來马车滚动的声音,江央卓玛抬起头,望着马车由远而近,坐在马车前头的那抹身影十分的熟悉,她的心中一阵激动,那人那影,正是她心目中想念的那个人。
“惟卿!”一声呼喊仿佛穿过了雪山,掠过了草地,最后到达了耿惟卿的心中。
不曾相见便不会思念,有了相见便有了想念,耿惟卿双目凝视着眼前的小女人,十几天不见,她似乎变得有女人味。
“惟卿!”江央卓玛飞扑上前,顿时把耿惟卿吓了一跳。
“小心,都和你说过别跳了,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耿惟卿轻声责备道。
“不会,不会,孩子很平安,才不会伤到!”往他怀里蹭了蹭,江央卓玛越來越像个小孩。
耿惟卿有些无奈,转头望向一旁从马车上发出的声音的人:“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