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惟卿一愣,即使她神志不清,她的心底还是有他的存在,一抹泪从眼角滑落,耿惟卿感到微微的心酸。
房中,罗西嘉措领着索朗扎桑以及自己贴身的两个喇嘛细致的查探着。
“又是用天葬手法杀的人!”索朗记得十六年前很随着洛哲云丹到刺桐城中,第一次看到的死人便是用天葬的手法杀死,那时候杀人的凶手就是强巴。
“剔骨之后竟然将肉捣碎,究竟是何人这么残忍!”罗西嘉措看着床上那一抹的血肉,脸色微微苍白:“多吉,去查查死去的比丘尼是來自何寺,还有,把当时发现的人叫过來!”
按他的分析江央卓玛神志未恢复之前,恐怕问不出什么东西來,看來只能问问发现的人。
“索朗,刚才卓玛提到镜子两个字,你可知道镜子!”罗西嘉措想起刚才江央卓玛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是提到镜子两个字的时候特别清楚。
“镜子,难道是日月宝镜!”索朗不记得有什么镜子,除了日月宝镜之外再无任何镜子。
“日月宝镜,那是什么镜子!”罗西嘉措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