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罗西嘉措的话中看不出他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可是耿惟卿却有些放不开。
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离开这里了他又将何去何从。
就在耿惟卿陷入沉思之际,门外突然传來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仁波切,女众部出了事!”一名喇嘛行了一礼,脸上十分急切的模样。
罗西嘉措一听出事这两字,不由得皱起眉头:“出了什么事!”
“女众部死了一名比丘尼,而索南次仁仁波切带來的姑娘受了伤!”那名喇嘛之前见过罗西嘉措对江央卓玛的态度,加上他们互为师祖孙,干脆将所有事情一并说了。
“死了比丘尼!”罗西嘉措眉头一皱,离法会开始虽然还有七天的时间,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会闹得人心不安:“走,看看去!”
听说江央卓玛又受了伤,耿惟卿不由得皱起眉头,她手上的伤才好了点,沒想到现在又受伤,究竟伤到了哪里,耿惟卿十分的担心。
急急跟着罗西嘉措的脚步,耿惟卿只觉得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