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昙无量,施主之前想占那位姑娘的便宜,现在又想将她搞回去,不知道施主到底想将那位姑娘如何!”耿惟卿站了起來,走到大汉的面前,转头望向一边穿着尚是华丽的男人。
“丹增土司许久不见!”耿惟卿微微行了一礼,土司是当地的头领,活佛尊位再高,也难免压不住这条地头蛇。
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后,丹增同时回了一礼:“原來是雪歌寺的索南次仁活佛,路过此地,怎不到鄙人的舍下一叙,鄙人上次听活佛讲经深有感触,如若活佛能大驾光临寒舍,将使寒舍蓬壁生辉!”
“好说好说,不知这位施主与丹增土司是何关系!”耿惟卿扬起一抹笑,然而这笑并沒有到达眼底,丹增土司是什么人,一个狠角色,若不是他在青海的势力过大,博克多暂时动他不得,否则的话又怎么会留下这个强抢民女的祸害。
“杰布是鄙人的侄儿,不知活佛可是为了杰布看上的女子而來!”碰上耿惟卿尤为让丹增感到棘手,这位善良的活佛已经破坏过他几次的好事,说什么这次也不能让他再削自己的面子。
耿惟卿点点头:“那姑娘是次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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