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江央卓玛沒有写太多的字,只有一行我走了,勿找。
耿惟卿惨然一笑,江央卓玛不像是个会放弃的人,可是她居然放弃了。
算了,放弃也好,这样她或许才会去找更适合她的男人。
“仁波切,这是青海寺送來的邀请函,邀请您参加今年的转经法会!”赤林堪布的声音突然在耿惟卿耳边响起。
陷入沉思中,根本沒听见赤林在说什么?耿惟卿抬起头:“堪布!”
“唉!明知宝物得來难,在手何曾作宝看,真到一朝遗失后,每思奇痛彻心肝,仁波切,这一首诗的意思你可懂!”赤林堪布轻叹一声,人家在的时候不珍惜,人家走了之后又來想念,这是何苦呢?
“堪布,有些时候不是我不懂得珍惜,而是之间存在着差距!”耿惟卿的心思只有他自己明白,旁人哪里懂得他什么心思。
“我只记得汉地有句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赤林丢下一封信,缓缓步出佛堂。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堪布,你真懂么,到底何为情,不是别人说好,也不是别人给与的施舍,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才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