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
解开卓玛手上的纱布,耿惟卿眉头不由得一皱,雪臂之上一道狭长的伤疤,殷红的伤口上还留有血迹。
“碰到什么了,竟然划出这么一道口!”拿出棉花细细的清理伤口,耿惟卿不由得一声叹,看样子是要留下疤,这以后她还怎么嫁的出去。
“从窗子上准备跳下去的时候被窗棱刮了!”盯着耿惟卿看了好一会,江央卓玛觉得他也不比爹爹差,为什么娘会选择爹爹不选他呢?不过话说回來,如果娘选了他,她岂不是成了他女儿了,那可不行。
“下次不可以这样!”好好的一个姑娘,老是跳上跳下,真不知她的爹娘是如何教她。
“那……那我可以随时去找你么!”既然不能跳窗,那就直接登堂入室好了。
耿惟卿突然觉得头疼,包扎好她的手后,站起身道:“你想见我随时可以,但是请不要再用之前的方式!”
“之前的方式,就是你哭的那次!”江央卓玛想了想,除了这次之外再无其他。
听到哭字耿惟卿有些懊恼,毕竟他已经是年过三旬的人,却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哭的脆弱不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