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整整念了一宿。
清晨耿惟卿意识到自己念经念得睡过去之后,这才想到睡在他床上的江央卓玛,才从地上站起,一件衣裳随即从身上滑落。
捡起地上的衣裳,耿惟卿记得昨天只披了件袈裟在身上,根本沒披这件衣裳,想必是江央卓玛后面给他披上。
扬起一抹淡笑,他还记得门外派人把守着,就不知道这小姑娘是否出去,回到房中,床上果然沒有人影,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已经沒有温度,想是她已经离开了很久。
望向一边的窗台居然开着,想必她是从窗外出去,耿惟卿上前准备关窗,却在不禁意间看到一抹红色的血迹,干枯沒多久,脸色不由得一变,她是哪里受了伤,看着窗台上不算大片的血迹,耿惟卿认定她可能受伤不轻。
“仁波切!”见耿惟卿走出房门,索朗眉头一皱,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耿惟卿知道他想问什么?“索朗,去查查卓玛在哪里落脚,她可能受了点伤!”
“受伤,索朗明白了,这就去办!”耿惟卿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人的事,江央卓玛受伤,想必不是那方面的伤吧!还是先查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