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博克多,他的袈裟即使和众人一样,也绝非凡品。纯手工质地,精湛的技艺,精选的羊毛,组成的是一件位高权重的人才可穿戴的法袍。
“今天的月色很不错,坐在这里赏月果然可以陶冶心情。”洛桑仁钦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目光正正的盯着那轮月亮。
耿惟卿瞧见他眼中倒映那轮月亮,纯洁如同白雪。
“次仁,你知道我是怎么坐上博克多的么?”洛桑仁钦扬起一抹笑,却让耿惟卿感觉一阵心凉。
“那是发生在十五年前的事,我出生在山南的一个小村庄,我的父母是一对清贫的夫妻。拿汉地的一句话来说,贫贱夫妻百日哀。可是他们丝毫没有觉得生活过的有多苦,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年,我父亲因为太过劳累所以去世,我的母亲哭瞎了双眼。就在我三岁那年,圣宫中来了人,给了我母亲许多的财富,却带走了我。就是那一年,我母亲病逝了,财产也随之被之前一些看不起的亲戚瓜分。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了亲人,只能学着如何潜心修行。”
耿惟卿听着他的话,心中涌起一抹疼惜。不能拍他的头,只能拍拍他的肩,算是给他一个安慰吧。
“没有相见便没有离别,所以我看开了。而次仁你呢?看开了么?”一句问话,他看开了么?
耿惟卿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此时耳边响起一首歌,由远及近。那是清源山上一名在寺中挂单,名叫空空的行脚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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