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怎么叫他受的了。
谢诗韵望着双亲,突然跪了下来。“爹娘,是女儿不够孝顺,惹两老生气。但是现在女儿有话要说,请两老听女儿一言。”
“有什么话就快说,我和你娘没那么多时间。”谢华挥挥两手,并不看她。
“爹,您和娘想必也知道雪歌寺二十年前发生的事吧。”谢诗韵望着自己的父亲缓缓说道。
“不错,我们是知道,但是那又怎样?”
“其实二十年前血洗雪歌寺的主谋就是今天您称兄道弟的耿清耿大人。”谢诗韵看着自己父亲在听到这件事一脸震惊的表情,担心他会不会受得了这个刺激。
“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谢华不敢相信她的话。
“这件事情是师父告诉我的,惟卿也承认了这件事。”谢诗韵看着谢华摇摇欲坠的身体,真的很担心。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为什么最信任的朋友竟会是…”谢华受不了这一直以来的打击,瞬间两眼一翻,身子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