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间,耿清避开掌气之后一掌打在来人的身上。
“大师何必一来就给耿某这么大的见面礼。”耿清一派悠然轻松,双眼淡笑的望着强巴。
打在强巴身上的那一掌,他可是涂了剧毒在手中。
即使现在不死也坚持不上十个时辰。
“你,好你个耿清,竟想过河拆桥。”强巴没防备,这一掌打得他五脏皆受损。
“大师言重了,这些年大师从耿某这拿去的好处不在少,耿某只不过想拿回一点利息而已。”耿清眯着双眼,如同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
强巴盯着他,大笑了一声,双眼中充满一丝可笑和残酷。“你以为得到了《时轮经》就可以了?告诉你,要想入坛城必须接受《时轮经》的灌顶。普天之下,会这种仪式的人已经死了,你认为你能入的了么?”
说完之后,强巴一越三丈之外,消失在耿清面前。
耿清脸色一变,当年听闻坛城一事之时并未有言需要灌顶仪式。如今又跑出来这么一个仪式,会是强巴糊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