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谢诗韵问道。
“就是当年的叛徒强巴。”洛哲云丹捏紧拳头，一向从容的他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看来佛也是人啊。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谢诗韵皱起眉头，想到了自己的师父。
“他的出现无非是在向我炫耀过了二十多年，雪歌寺依旧拿他没办法。”洛哲云丹除去身上的缨络挂饰和五佛冠，此时的他更像平常所见的小沙弥。
“你也看到他了？”谢诗韵抬起头看着洛哲云丹，在这只有他和她的禅房里，谢诗韵感觉的出他内心似乎很脆弱。
“从很早很早开始我便记得他。”洛哲云丹看着炉中的火，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思。
被火包围的雪歌寺，被血染红的佛像，自责不已的索南活佛。这些他没有亲眼经历，但只要一闭上眼他就仿佛亲身经历一般。
“别再想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谢诗韵拍拍洛哲云丹的肩，看他双眼直盯着火苗的样子，让她觉得既陌生又可怕。
“不，那些事还没有过去。那些死去的灵魂还没解脱，他们要亲眼看着强巴死去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