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然这就是同奈何殿在作对了,风湖他什么时候能醒过來,到时候问一问不就一切清楚了!”
钟离殷的脸上有些掩饰不住的疲惫,凌雪不忍见他这幅样子,于是就开口请他先离开,自己留下守着风湖一直到他醒过來为止。
凌雪一般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是,如今,,仅仅是今天就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必须静下心來,她有些不切实际的想着,风湖的脸等痊愈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肯定还吓人就是了,那该不该给他准备一个很潇洒的面具……
风湖醒來的时候,凌雪一直都坐在他的身边,见他稍微动了动,不管人究竟有沒有打算醒过來,立刻就是上前抓住他那只沒有手上的手剧烈的摇晃着:“风湖分股,你醒醒你醒一醒啊……”
于是,也不知道这是自然醒來的还是被凌雪摇醒的, 风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他的左眼依旧正不开,大夫说要等他的身体恢复一段时日后就将他左眼眼皮粘连在一起的部分给用一片薄薄的刀子解决掉,凌雪并不是一个怕疼的人,只不过每当她听到用刀子将眼皮割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吓一跳,然后只觉得两只眼睛上,上眼皮正中间的位置上一阵清晰的刺疼。
风湖睁开了一只眼睛,他似乎还还沒有反应过來,通红的眼中,还有一种显而易见的迷茫和不解,似乎是根本就沒哟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凌雪坐在听到他的身边,见他这幅样子,于是便对他说:“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这话自然是听明白了,风湖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我忘记谁都不会忘记你的,只不过那眼神有些凶狠。
凌雪稍微放心了些,然后便接着焦急的问风湖:“风湖风湖,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打的这么的凄惨!”
凌雪在风湖的面前也不干关于他脸的半分事情,一点儿都不说,只是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凌雪这么问,风湖这才慢慢的思考自己在这之前就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而就在凌雪的注视之下,风湖的双眼忽然就睁开了,他甚至下意识的要努力睁开自己的左边眼皮,但是直等到了疼痛,以及伤口裂开后顺着脸颊往下流出的鲜血这才制止了他,况且,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会咆哮:“你的眼皮都粘在一起了千万被睁开”的凌雪。
风湖用伸手轻轻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就发现一手的血迹,不过,此刻他根本就不顾上这些了,只是让凌雪快些去讲钟离殷请过來。
凌雪一听他这样说,顿时就想起一件事情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愁云惨淡,她看着风湖,张口说:“风湖,我先对你说一件事情,你要有个准备!”
风湖不经意的甩了一下占了血迹的手:“你若是想说我的脸你就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不是的,是关于玫暖的!”凌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