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事情上,风湖还是比不上秦广的,就像是对待玫暖的态度上,风湖根本就沒有秦广的那般耐心,当然,在风湖看來,秦广那根本就不能算是耐心,而是他这人冷冰冰的很少有急躁的时候。
偏生玫暖还是喜欢缠着风湖,这让他总觉得她是不是故意要见自己憋屈隐忍或者忍无可忍暴跳如雷的模样。
就这样缠着缠着,缠了好些年过去,风湖也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总之人是越來越稳重了,对玫暖也越來越有耐心了,连钟离殷都要开几句玩笑,不然将玫暖以后就托付给风湖算了,反正这两人都是要在他眼皮底下的,这妹妹虽说是嫁掉了,但也称不上是嫁出去。
这话自然是玩笑话,那时候两人都还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年纪,只不过,玫暖听就听了,听完后也就忘记了,但是不知怎的,风湖却记下了钟离殷曾经说过这么一句,,当然,他也是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玫暖是要让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悠的那种人。虽然不是独霸的性子,但是小性子也是挺大的,风湖渐渐的也摸清楚了,反而越发的好打发了。
风湖一直都记得某一年玫暖的生辰,整个奈何殿中,连钟离殷都很少过生辰,唯有玫暖是每一年都不曾落下的,除了变了花样名正言顺的讨要好处以外,还能召集许多人來热热闹闹一番。
但是那一年却有些不同,玫暖是从來都不记得自己生辰的,更别说是准备,这种事情都是旁人记着,偷偷的安排,时值正赶上钟离殷又和濮阳宗政你争我斗,而且眼见越來越厉害,许多人也就紧张了,觉得大事临近了,这一紧张了,玫暖的生辰即便有人记着,可是估摸着也就办不成了。
等到了玫暖生辰那一日,妫凉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吩咐做了一桌好菜,同时备上一碗长寿面,玫暖后知后觉,见着那碗长寿面还对妫凉提意见,说明知道她不喜欢吃面食还故意弄这样。
妫凉心说我自然是故意的,但是也沒有提醒她今天是她的生辰,一來是怕她对这种安排不满,一面是防止她生事出來。
玫暖的生辰就这样过去了,等几天后,玫暖才恍然问妫凉,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妫凉回答以后,玫暖顿时就叫出來一声:“啊!那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今年的生日竟然过去了!”
妫凉沒想到她竟然还会想起來,看着她咋咋呼呼悔恨不已的模样,实在是不想搭理她,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她这究竟是什么脑子,现在才想起來。
“你那天为什么不提醒我!”玫暖哀嚎了几句后便不满的问妫凉。
妫凉的脸上一点羞愧的表情都沒有,只是一双眼睛坦坦荡荡的看着玫暖,但是在心中却是不停的琢磨着,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谁会想到玫暖还会忽然记起來有这么一茬事儿,说自己也忘记了,只怕她会更加生气,她喜欢过生日,也只不过是喜欢旁人围着她转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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