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当着玫暖的话要说,所以也就沒有离开,依旧是直挺挺的站着。
玫暖出去的时候,忍不住扭头看着慕习贤,但是慕习贤只留给她一个站得笔直的背影,玫暖身后的凌雪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出了房间。
钟离殷一直在看着玫暖,直到他们所有人都离开以后,钟离殷才将是视线慢悠悠的,轻飘飘的转移到慕习贤的身上,两人见过已有许多面了,但是此刻,钟离殷依旧将慕习贤这个人从头顶打量到靴上。
玫暖不在,慕习贤脸上的神色反倒更加轻松自若,他一边任由钟离殷打量着,一边避免两人的视线有所接触,钟离殷的眼神冷冰冰的,黏着人的身上,那感觉简直就像是蛇信子一般,嘶嘶作响,慕习贤人忍不住在心中琢磨着,这个慕习贤简直同他的玫暖相差十万八千里远,除去在相貌上都是上等之外,别说是为人处事,就连性格脾气都沒有一点儿相似的地方,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兄妹,他下一次一定要仔细的问个清楚,还有就是那个妫凉,除去相似的相貌以外,连玫暖自己都承认了两人是姐妹,那既然她们二人是姐妹,那为何妫凉同钟离殷的表现根本就不像是兄妹。
估计是钟离殷终于打量探究够了,他终于开口了, 用一种谈论天气的平常语气说:“玫暖自幼是娇宠惯了的,有些时候,我也是拿她沒有办法的……”
慕习贤听到钟离殷一开口竟然说的是这,先是吃了已经,然后才收敛心神认真听他说。
“玫暖自幼是我带大的,又被这都奈何殿中的一干人众星拱月似的捧着,别说是吃苦,就连是委屈都不曾受过,她虽然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但是也是有分寸的,当年,她不顾反对的要同仲则宣在一起的时候,到是她生平第一次敢那样对我这个哥哥这样说话,她不听话是一回事,可是我保护不了她又是另外一回事,她这么多年流落在外,风湖替我寻了她这么多年,这些人中,风湖才是最惯她的人,不仅要随了她的一切心意,甚至还要给她背黑锅打掩护,骗起我來都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我以前还心有不甘,这么一个妹妹,平白无故的给了风湖,我还是不甘心,但是,如今想來,他倒是比你,还有仲则宣都要好上太多了!”
慕习贤心想,我想听一听玫暖以前的旧事,而不是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
“我总以为,经过仲则宣那个人,玫暖始终该学乖一些了,每曾想,在你那里可也是沒有半点的优待,不过,那时候她脑子不清明,便也就算了,有了盟真,那也认了,可是如今了,你倒是对她纠缠不休起來了!”
慕习贤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问:“当初你为何我帮我,就在我想是长生的时候,你若是不管不问的话,不出十年,我不化成一捧黄土也差不到多久了!”
钟离殷的脸上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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