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都止不住,慕习贤先是劝了两句,但是发现这根本一点用处都沒有的时候,他干脆也不再劝了,表情甚是好笑的看着她,等了一会儿,又冲她说:“我现在倒是能明白你宁愿躲得远远的也不肯过來了,原來就是以免自己哭成这般丢人!”
玫暖也是在听到慕习贤的这话后才意识到自己丢人的,她用手遮住眼睛,沒有说话,而慕习贤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轻轻的将她的手腕拉下來,认真的看着她说:“沒什么?哭便哭了,还遮遮掩掩什么?”
玫暖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她才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觉得丢脸,这种事情,难道连哭都不行了么,她一面高兴欣慰,可一面又止不住的难过,玫暖任由慕习贤怎么说都沒用出,眼泪像是止不住的泉眼,突突的往外面冒着泉水,直到新人已经离开后她还是在哭。
杜蓉极有眼色,独独将慕习贤和玫暖两人留下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你这究竟是不是高兴的眼泪,怎么一哭就能哭个沒完!”慕习贤有些好笑的问玫暖,同时还捏着一方帕子往她的眼角以及脸颊上缓慢轻柔的擦拭着。
玫暖不仅沒有乱动,甚至就着慕习贤的手的摇晃着脑袋,就着慕习贤的手给自己擦脸。
等脸上的泪水都擦干了并且沒有再有多余的流下來以后,玫暖这才对慕习贤说:“沒什么?只不过就是看到盟真娶妻的时候,心中忍不住就觉得难过而已,这可真好像是似时光飞逝!”
慕习贤一笑,沒有说什么?捧着玫暖的脸认真的看了两眼后才说:“你什么事情心思这般细腻敏感了,这是你感慨的时候么,盟真奉茶的时候,你的眼泪说掉就掉下來了,弄的盟真那孩子胡思乱想,以为你是遇到了什么问題!”
玫暖抽了抽鼻子后才说:“反正此刻都已经顺顺利利的结束了,你还管我究竟是哭还是笑!”
慕习贤并沒有因为玫暖的这番话而生气,事实上,她今日表现出一种很难得的耐心与好脾气,玫暖自然那认为这都是盟真的功劳,要不然,慕习贤的才不会留在这儿陪着她,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沒有说,一点点的不耐烦也沒有表现出來。
玫暖深深的呼吸后,待说话的语调平稳些后才说道:“又不是我只有我一个人哭了,你怎么总是只管训我一个人!”
“这并不是训斥!”慕习贤向玫暖解释道:“我以为这该叫做安慰!”
“安慰,我倒是沒有见过有人这样安慰旁人的,起码着,也要说上一箩筐的好话才是!”玫暖稍微恢复了一点点,就开始向慕习贤开玩笑,慕习贤认真的看了她片刻,然后无奈地摇头说道:“玫暖,你现在倒是越來越会回嘴了,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准备出一箩筐的好话过來,只不过当时不方便沒法说而已,既然你都说起來了,那么我现在就开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