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玫暖往前走。
玫暖上一次擅自出宫的时候,说的是要见仲则宣,然后同他一块儿回奈何殿。虽然玫暖回宫了,可是慕习贤一直都沒有忘记这么一件事情,脸上不动声色,可是处处依旧在提防着,免得有人在固若金汤的宫中都能将人给他拐走了。
玫暖也渐渐忘记了,毕竟她还有其他的事情,可是?当初她流落街头的的时候,沒有管她,等的人始终沒出现,可是现在,仲则宣在玫暖沒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出现了。
玫暖一见着他就忍不住说:“ 你倒是出现的是时候,总是在我最不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仲则宣听这话,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显得脾气极好:“是我的不对,耽搁打扰了!”
玫暖便白了他一眼,不等他解释原因,就自己先说了:“盟真快要成亲了,就是最近的时候,所以,我现在还不能走!”
仲则宣似乎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笑着说了一句恭喜,玫暖点点头,然后终于开始指责起仲则宣來,问他究竟是做什么去了,忙到连她都扔到一边置之不理了。
仲则宣便做出一个冤枉的表情:“确实是有事,但是说我对你置之不理却是大大的冤枉了,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关心着你的,这些天你都遇上了什么事情,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人,我可是记得比你都还要清楚!”
玫暖狐疑的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直在监视我!”
“我以为这该叫做关心!”
仲则宣振振有词的说,玫暖撇嘴,然后又问他,他现在出现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要在这个时候的带着她回奈何殿去,不行,这可就绝对不行了,这选的时间太不合适了。
“沒什么?只不过是想看看你这段时间过的如何,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沒什么?我过得很好,似乎有些什么是你可以帮忙的!”玫暖很干脆的答道。
仲则宣出入皇宫实在是有些随意,红映见着他的时候,明显大吃一惊,玫暖有点儿担心会引來慕习贤,于是,这边才说上几句话,玫暖就想赶仲则宣快点儿离开。
可能正是因为她这个态度,这让仲则宣有些不满,有些受伤,他笑着对玫暖说:“你这话说的也太少了,难道你就不恩能够多说两句话再离开!”
玫暖摇摇头说道:“除了这些以外,我倒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是该说的,你可是让我白白等了好久的人,如今又忽然冒出來,可惜你现在也帮不到我了,我现在不会离开这里的!”
“你哥哥若是听到这话,还指不定是怎么样的伤心,你竟然为了别人而将他一个人留下!”仲则宣笑着说。
“这并不是什么别人,而是我自己的孩子,我哥哥的外甥,我哥哥这么久了自己都不曾出现來看看我,我想我也不用这么急吼吼的回去!”玫暖说起那个不知在忙些什么的哥哥,就有一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