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太冤枉人了,更何况,冤枉我了也沒什么?但是我不管下水还是不下水可都逮不到一这样的,你也就别再胡思乱想了,想一想我沒什么?但是若是让旁人的相公知道了他估计很快就完蛋了!”
“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这话难道不是说我和濮阳宗政一样难缠,而是我比濮阳他还要更加难缠!”玫暖既生气又不满的质问道。
慕习贤则收紧手臂,将玫暖环抱在自己的怀中,笑着说:“好吧好吧!我跟你好好的说一说!”
玫暖听他这样说,果然就安静了下來。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孩子,身边出了几个奴才和侍卫以外也就沒有别人了,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沈丞相以及他的女儿,那时候她对我特别好,比任何人的大姐姐都要好,而且,我当时也暗自下定决心了,长大后后一定要娶她!”
慕习贤说完最后一句话,玫暖立刻就瞪了他一眼,慕习贤好好无奈地苦笑两声。
玫暖有些生气的说:“幸好她沒有同你在一起随了你的心思,要不然她以后可还怎么能遇上更好更合适的濮阳宗政大哥!”
慕习贤听到玫暖这样话,一点儿动静都沒有,也沒有生气,他微微低着头,视线从上往下, 深深的看着玫暖,玫暖有些不解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便仰着脸望着他,等着他解释。
慕习贤便说:“你还真是眼尖,竟然能看出我与她以前就是认识的,可是?你是不是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你只注意到我,而沒有注意到,除了认识以外,两人之间的关系都快成能说的上生分了,我都好些年沒有见到过了她了,你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全都是沒有任何用处的,最多只不过就是故人相见后的重逢罢了!”
玫暖眼中一双黑汪汪的瞳仁转悠了两圈后,便定定的停在了慕习贤的脸上:“谁问这么多了,我只要知道你们之间沒什么就好,免得给孩子们添乱,你知道就好!”
此话一出,慕习贤连忙就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对玫暖说:“我们去看看盟真吧!你陪陪他说说话,即便就是只谈谈那位濮阳小姐也好!”
“不是说跟的是妈妈的姓氏了,所以,便也要该成人家为沈小姐了!”玫暖用一种不怎么在意的随便语气提起來,慕习贤看着她。虽然她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异样,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稍微想了一会儿后才发现,玫暖似乎是有点儿紧张。
刚才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她都沒有出现这种紧张,而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了。
他似乎明白玫暖究竟在为什么紧张,他用手指轻轻的拂过玫暖的脸颊,温柔的说:“沒什么的,你只是去看一看而已,然后好好的和他说一会儿话而已,就是这样!”
玫暖仰着头看了他片刻,最好只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