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和盟真有关,玫暖也沒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慕习贤的脸上就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玫暖心中也有事情想同他说,只不过在这种大喜事前边,她自己都觉得,若是说出來的话,那自己可真就不是一般的讨人嫌了,而慕习贤也看出了她似乎有话想说,但是他还是聪明的选择佯装不知,不问不注意,可能是他现在真是不敢相信玫暖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來。
玫暖老老实实的随着慕习贤回宫,等着回宫后, 先去见了杜蓉,玫暖以前还沒有那种感觉,想当年,她和杜蓉可还名正言顺的吃过彼此的飞醋翻脸说过难听的话,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玫暖总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我,而对杜蓉,还有一种亲近在。
杜蓉深深的盯着玫暖的脸,玫暖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看些什么?也不好避开她的视线,等了一会后才说:“蓉姐姐,你这究竟看什么呢?难道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玫暖讪讪的问。
杜蓉便移开了视线,侧过头去看廊下的繁花,稍微等了片刻后,杜蓉视线也沒有转回來,依旧是对着那团锦簇的花朵轻轻的说:“只不过是想到了二十年前你的样子!”
玫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脸,笑着说:“我能有什么改变的,还不是老样子么!”
她说着,还笑了两声,杜蓉的脸上也捧场似乎扯出了一个笑容,然后,那笑容随即就消失了,而灭暖很快也反映了过來,这可真不是该笑的时候,她刚才的那话似乎也说错了,玫暖微微低下头,等着杜蓉说话,杜蓉顺着玫暖刚才的话往下说:“这二十年过去了,简直是恍如昨日,你还是沒有一点的改变,可是我们却已经老了,连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
杜蓉的这番话让玫暖心中也不好受,一面因为杜蓉肯定不好受,一面又是因为她自己也难受,这样看着人來人往的分别,最后还是只余下她一人而已。
杜蓉接着说:“我还记得你当年刚刚进王府的时候,皇上同我说,你只不过是在王府暂住一段时日,可是我却不信,然后,等我见着你的时候……”杜蓉的脸上浮出一个好笑的笑容來:“我一见你,当时那生气的哟,心里想着,这不就是一个小丫头么,又瘦又小的还不通事儿,她凭哪一点能冒出來争王爷的宠,可是?偏偏他最看重的人就是你!”
玫暖听杜蓉这般说,连忙就解释:“蓉姐,你别说这话,我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多重要的,反而是姐姐您,这一辈子都陪在他的身边,如今贵为国母,母仪天下,慕习贤身边不乏女人,可是谁能同你相比!”
杜蓉盯着玫暖的眼睛轻轻的笑着说了一句:“你难道不知道,等着太子继承大统的时候,你是盟真的生母,自然也是贵为太后,若真要论起特别來,玫暖,你可要记得了,这世上,可就只有你一个人这样唤他的名字而他不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