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來,她飞快的松开手,而慕习贤却将人抱住,困在自己的怀中,清晨的玫暖,简直就像是一只温暖的,乖顺的小猫一样,她伸手推了推慕习贤,问他为什么竟然都已经醒了还不起床。
慕习贤自然垂下的头发拨到脑后,笑着说:“若是你仅仅扯住我的衣服的话,我还舍得个割袍,可是?谁让你扯住的东西是我的头发,我总不能为了起床说剪就剪了我自己的头发,更何况,有你在,我也不想这么早起來!”
玫暖在听慕习贤给的解释的时候,脸就已经红了,等到听到最后面一句的时候,简直就已经烧了起來。
她听到慕习贤的笑声,然后,他的手臂就松开了,玫暖连忙滚到一边,躲开了他的怀抱。
玫暖将自己全部都裹进被子里,脚趾,手,真是每一根头发,慕习贤见她不知是在表达生气还是害羞的行为,根本就沒有制止她,他很快的就离开了,而红映这个时候才上前來,正正经经的告诉玫暖,人已经俩开了,她就不用再这么躲着了。
玫暖顿时就掀开了被子,她跳起來,指着红映大声的说:“你们究竟是谁的人!”
红映微微抬头,似乎是在等着额帐看,她想了一会儿后,便看向玫暖,认认真真的答了一句:“回姑娘,奴婢们是皇上派过來伺候姑娘的!”
玫暖因为红映的这话,实实在在的噎住了。
等了一会后,玫暖才意识到,红映这是在生气。
不仅仅只有她,连杭叶看起來也不对劲,如果是和慕习贤有关的话,他们可能是对自己冷淡一些,或者是更加紧迫的盯人,可是?生气,这肯定就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原因了。
又等了一会儿,玫暖大约猜到了他们究竟是在为什么事情不痛快,,他们情绪的表达实在是太明显而且又针对性,让玫暖沒一会儿就明白了他们对彼此根本就沒有什么意见,倒是出奇一致的将情绪的矛头指向了自己。
玫暖想了想,然后张口就向红映杭叶两人告饶:“你们两人怎么了?为什么都不理我!”
“回姑娘,奴婢们都在忙!”
“能有什么好忙的,杭叶,那张桌子你都已经擦了三遍了还沒有擦干净么 !”
杭叶竟然很直白的答了一句:“是,还有沒有擦干净,奴婢这刚准备要擦第四遍!”
玫暖只好无奈地看着红映:“红映,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们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别一个两个都这样!”
“奴婢不知姑娘这话的意思!”红映回答道。
玫暖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后,张口飞快的说:“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让你们担心受惊在慕习贤面前还沒有落着好处连累你们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会了!”
“姑娘以为是这个、”红映反问。
玫暖惊叫的反问:“那难道不是这个,那还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