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半信半疑的态度让幕习贤顿时就发作了,他抬起手臂指着玫暖,怒气冲冲又极其失望的说:“你究竟怀疑的是什么?你根本就沒打算相信我是不是,无论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心中总以为我有所隐瞒是不是!”
若是以前,幕习贤朝她气势汹汹正气浩然的责问上几句,她即便不至于忙不迭的道歉,也会羞愧的低下头,此刻,她感觉到的羞愧和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为自己,也是为了幕习贤。
幕习贤还在说,他像是喝了些酒,激动,且控制不住自己,他抬起手,再用力的朝着空气砸下去,将他自己的伤口扯的更疼,玫暖的眼神中带着惊恐的看着从那狰狞的伤口中,一道弯弯曲曲的血线沿着伤口的尾巴缓缓划下,简直就像是一道红线缠在了幕习贤的手臂上。
而他根本就不在意,玫暖捂住自己的头叫起來:“行了,我求求你别再说了,你看看自己的胳膊行不行,我不想同你说这些,我一点儿都不想,我求你先让该死的血别再流了行不行!”
幕习贤却重重的甩了一下手臂,于是,那血线一下子就飞快的划过他的半条手臂以及手背,玫暖顿时尖叫起來:“幕习贤,你故意的是不是!”
幕习贤同样不依不饶的冲着她怒吼:“故意,正好,我正好也打算同你认认真真谈一谈什么叫故意!”他语气很重的一字一顿的说道,在玫暖听起來,倒几乎都是咬牙切齿,她的摇晃了几下脑袋,似乎这样就可以将幕习贤的话摇出自己的脑袋,她逃避似的嚷嚷:“幕习贤,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坐,我现在真的真的不想同你多说什么?我只希望你现在将自己那还在哗啦啦淌血的胳膊收拾的好好的,你能不能别让我看见你的血!”
两人几乎就已经到了面对面冲着彼此大吼的程度了,而且,两人的态度同样激动,只是意见相左,幕习贤似乎打算将事情摊出來好好的谈一谈,而玫暖,原本她才是最热衷沟通谈话的那个人,此刻却想像缩头乌龟一样逃过去。
“你现在不想谈,那什么时候才愿意,是等着我下一次不知从地方将你再一次带回來的时候,玫暖,你现在究竟在逃避什么?你明明记得一切,却瞒着我,看着我着急不知所措,看着盟真担心伤心,你将我耍的团团转,玫暖,我才想要问问你,你究竟想要什么?”幕习贤一想起他在前期日子中心力交瘁的感觉,变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她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将一切都全盘仍给他來考虑,虽说他并不介意将玫暖从头安排到脚趾,可是这不是衣食住行,他现在想要好好谈一谈的时候,她却装傻充愣,说不定心中还不知在怎么腹诽自己那些一时想起的、蹩脚的小谎话。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怎么可能会戏耍你,我当时是记不得一切了,是因为我哥哥,见我同仲则宣走的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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