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要不然老板娘也不会站在店里就骂人家客人,要知道,在她眼中,客人不是客人,可是比爹娘还要亲的银子,对玫暖來说,为她出头是好的,但是也沒有必要这么大大咧咧的,说不定还要影响到客栈中的生意,更重要的是沒那个必要,因为隔天,那个才摸了玫暖一下手背还调笑着说了一句“嫩的真跟水豆腐似的”的登徒子,不仅手被人打的吊在了脖子上,就连那张原本稍微还能看看的脸都青紫的面目全非,玫暖明白这是谁做的,笑嘻嘻的就抢着了店中小二的茶壶,上去给那人倒茶,那人立刻就站起來,受不方便作揖,于是变弯腰高声道:“昨个冒犯姑娘了!”玫暖连忙张口惊呼了一声:“嗬,!”同时还往后退了两步推卸道:“这话是怎么说來着,公子您这意思,该不是就是将您这一副,这一副无妄之灾推到小女子的头上吧!”玫暖说完,变跑了,这事情自然也就沒了第二次。
杭叶趁着玫暖独自一人上前续水的时候,才逮到机会小声的说:“姑娘,奴婢就求求您,您就别同爷置气了,这是能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面说清楚的,当初您凡是都将爷放在心上,如今,爷待您也胜过以往,这更不该闹出什么才是啊!”
玫暖沒有理会杭叶,经过这几天,她都已经明白了,她不知道李博來是干什么的,说不定就是为了保护红映或者杭叶來着,再者就是回去给幕习贤打打小报告,毕竟,不是她自夸,红映和杭叶好歹也要算是自己的人,所以,红映和杭叶也才会被幕习贤指派过來当说客,每日都出现,每次出现了但凡是找着机会了,都要在她耳边说个沒完。
“姑娘,爷这些年,可真是等您等过來的,虽说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也知道他的脾气,可是您是沒有看到那些光景,就连,连太子可都是被他亲手养大的,别的几位皇子都是跟着的各宫的娘娘,年纪稍微大一些后也就各自娶亲赐了府邸,可是太子,都十几岁了,还跟爷住在一处,先不说这里面的父子情分,姑娘您也要知道这多少也是要看看孩子的娘亲才是吧!”
玫暖依旧是咬着嘴唇不说话,绕到另一边给李博续茶,李博根本就是目不斜视,眼睛平视着正前方,但是那眼神,似乎也沒有看尽杭叶,杭叶不死心的接着说:“姑娘,那别的先不说,就说说这个……”她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您这千金之躯,怎么能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吃苦,自己受罪,爷也跟着担心!”
“这旁边又不是沒有他布下的眼线!”玫暖道。
杭叶则说:“这就是因为时时刻刻的担心姑娘,那日爷可是自己站在这里半宿,这是什么地方,爷一个人站到深夜,本來朝廷上的事情就已经够劳心伤神的了,您这边还要时时刻刻惦记着,这能不病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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