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是慕习贤而言,这都是一种折磨,在她的记忆中,慕习贤就该是许多年前那个年轻的,意气风发的,目的明确的,即便对自己不好可是好歹在表达情绪上还算是坦坦荡荡的人,可如今,她站在他的面前,简直就像是盟真站在自己身边喊娘亲一样让人觉得不搭调,而那种遮遮掩掩的态度,更让她难受,她倒是希望自己什么都记不得,可以重新开始,就如同当年她在面对仲则宣一样,哥哥说这是逃避,但是那似乎也解决了不少的问題,慕习贤他依旧是有脾气的人,而且这些年來高高在上惯了。虽然越发的让人琢磨不透,但是脾气也同样更加的厉害,可是?他面对自己的时候,明明有时候想要生气,想要发怒,但是他却忍耐着,哥哥说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的命是拴在自己身上的,玫暖倒是因此和钟离殷大闹了一场,本來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很复杂了,如今再加上这么一条,她倒是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现在想要逃离这样的慕习贤,但是他却开始穷追不舍。
到了晚上的时候,客人骤然增多,玫暖被叫到了前边,她早就停止了哭泣,梳了头发也洗了脸,甚至还换上了老板娘找出來的那件桃红色的衣裙,她并不喜欢这种鲜亮的颜色,只不过,现在也沒有挑剔的时候。
玫暖小心翼翼的给客人上菜,忽然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手一抖,差点就将托盘给盖在了地上。
红映和李博竟然就在店中,只不过沒有见到慕习贤。
红映一见玫暖究竟在做些什么?下意识的就站了起來,想要将玫暖手中的东西接过來,这种事情,怎么能是姑娘该做的,他们这些奴才真该是要被拖到外面剁手了。
而李博却拉住了她,同时冷静严厉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做事情的时候好歹也要看看情况。
玫暖原本是想当做沒看到这两人的,只不过着托盘里的菜全都是李博红映这一桌上的,她只好只看桌子只看菜不看人的走过去。
不仅仅是红映,就连是李博,在玫暖走上前的时候,都要克制着自己站起來行礼的冲动,这种大不敬的罪名,他们担的可就有些冤了,而最先忍不住的人是红映,当玫暖将的菜品端到桌子上准备离开的时候,红映站了起來,在玫暖耳边小声的说:“姑娘,奴才求求您了,您就先回去吧!您再外面实在是太受罪了!”
玫暖沒有理会她,估摸着也有点儿不高兴,因为慕习贤不仅沒有出现,而且还让这两个人露脸,那这意思是不是说他让他们二人代替他來一趟。
正好有桌的客人挥手叫她,她连忙就撇开红映过去了,红映红了眼眶,一会儿是泫然欲泣的表情,一会儿又是唉声叹气,李博表现的却冷静,他只是被主子派过來看看情况的,至于别的,他也不敢多事,无论是谁,都不是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