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话,他一定会问出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哪一方面出了问題,是你,还是我,究竟有沒有什么办法能真的改变……
当然,这些念头是不会让玫暖自己安然回來的,他有条不紊的调派人手, 先将人找回來再谈别的。
但是,这一次却沒有上一次那般简单,可能是他沒有第二个儿子可以用來给濮阳宗政做女婿,慕习贤找到玫暖已经是四天后的事情了,而慕习贤在见到玫暖后,情绪上已经到达了某种巅峰,直接就冲玫暖爆发了。
玫暖沒想到慕习贤会那么的生气,即便是知道他会生气但是也沒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冲她大吼大叫,慕习贤看着玫暖一愣一愣的表情,很快就后悔了,他总是忘记,应该克制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要时刻掌握控制着玫暖。
可是?这几天中,那些折磨人的担心在见到安然无恙的玫暖后,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冲天的怒气,他担心她遇上了坏人,担心她连一口饭都吃不上,饿着肚子,而到了夜晚,只能睡在街边,担心她被人欺负了,担心她被马车撞了,担心她马虎大意踩进了水沟中,担心她被人什么东西砸到头……
他什么担心,外面的一切,即便是任何微不足道的东西说不定都能威胁到玫暖,可是呢?他看着她,走到热闹的街道上, 顶着阳光,笑逐颜开,她穿看一件杏色的衣裳,料子自然是普通的,看着也不合身,袖子挽了几圈才免得遮住手背, 头发虽然不至于是乱蓬蓬的,但是,也沒有梳的油光水滑的,更沒有盘出好看精致的发髻。
而反观他,阴郁,紧张,暴躁。
玫暖眨了眨眼睛,慕习贤看到她的手上捏着一串糖山楂,竹签上面还有黑色的手印,他劈手就夺去扔的远远的,玫暖立刻不满的说:“这是别人买给我的你凭什么说扔就扔了!”
“东西不能乱吃知不知道!”而且,他最是知道玫暖是什么样的人,通常几口吃的,几句好话就能买通的人。
慕习贤抓住玫暖的手腕,玫暖也沒有挣脱,跟在他身后踉跄的走了两步后才说:“我要给掌柜的说一声!”
“什么?”慕习贤拔高了声音反问。
“因为你让红映不给我银子,所以我现在只能住在一家客栈中,给厨房洗碗,那儿的掌柜的就愿意给我三餐和睡觉的地方!”
慕习贤立刻就扯起玫暖的手放在眼皮底下细细的看着,幸好,还是细细滑滑软软的,只是手背和拇指上有几道浅浅的红色伤口。
“你疯了是不是!”慕习贤冲着她接着大吼大叫,玫暖也沒有反击,那副表情明显就是你随便说吧!你说着,我听着,就是这样,玫暖的这个态度无疑就是火上浇油,慕习贤扯住她大步的往前的走,而玫暖竟然将自己的手臂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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