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住了多少年的屋子, 你看外面的那些花草大多数也都是当年种下的……”慕习贤一手牵着玫暖,一手指着回廊下的花草树木耐心的对她说,玫暖只是看了几眼后便失去了兴趣,拿着一双眼睛盯着慕习贤看,慕习贤还在说这话,当他转过头看向玫暖的时候,正好瞥见玫暖的视线微微上移,用一种时刻准备转移视线的态度。
“怎么了?”慕习贤有些奇怪的问,但是脸上尽量维持住温和的笑容,玫暖却像是被人逮住的小贼一样,飞快的转过头去,嘴中还遮遮掩掩的说着:“不是,沒什么?什么都沒有!”
慕习贤注意到了玫暖的眼神,他想着刚才玫暖看向他自己的时候,那个视线的方向,,他猛然就意识到刚才玫暖究竟在看向什么了,这顿时就让他觉得难堪,或者还有一些类似于生气的情绪,而玫暖遮遮掩掩的样子更让他觉得自己该要捍卫一下自己的尊严,那些白发,可并不是仅仅能意味着衰老,要知道,今年的新科状元,即便准备要指给芳儿的准驸马,年轻英俊,那还不是有一头少白头。
这之后的气氛可真是够尴尬的,玫暖的视线转向一边,不再看慕习贤,而慕习贤,原本滔滔不绝的话顿时也像是被人截断了水源河川一般,哗啦一下就干涸了。
慕习贤并沒有在王府逗留多久,对玫暖來说,这无偿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尴尬的气氛波及到的不仅仅只有慕习贤一个人。
只不过,走了一个慕习贤,红映倒是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对着玫暖絮絮叨叨,只不过,玫暖并不想听这些,对于她來说,那些所谓的回忆或者是趣事、來历什么的,并沒有让她觉得有意思,甚至是,她根本就不想听这话与她有关的话題,原本该是自己了解的最清楚的事情,如今却要借他们的口说出來,对玫暖來说,这简直就像是让她当着旁人的面脱掉自己的衣裳一样让她不舒服。
玫暖在晚一点的时候,对于慕习贤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些抱歉的,她知道他介意自己的那些白发,甚至是眼觉细细的纹路,事实上,玫暖一直沒有认真的看着那些细纹,因为,那就代表着,她要认真的看着他的脸,甚至是注视着他的眼睛,不过,玫暖心中虽然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尤其是看到慕习贤眼中明显有一种显得很弱势的情绪一闪而过的时候,每当玫暖注意到的时候,她都在心中喊,老天啊!这真不是他这个人该有的表情,不过,怎么说的,在她看來,似乎又是很合适的。
而且,这种不舒服却根本抵抗不住她想要慕习贤不舒服,想让他生气的恶意的欲望,简单的來说,玫暖似乎从这种“欺负”中找到了乐趣所在,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挑战。
但是,慕习贤可不是别人,他即便不会加倍的回击,不过从來不会坐以待毙,玫暖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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