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顿时就想挤到中间來劝架,毕竟,她不希望姑娘会吃块,但是若是皇上心中也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他也有本事照样让姑娘觉得而更不舒服,说來说去,这两个人都是需要顺着的。
不过,红映却沒有想到,慕习贤根本就沒有发火,他在玫暖咄咄逼人的质问指责下竟然冷静了下來,甚至还摆出了好脾气时候的样子,开始对玫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是偏偏,玫暖此刻就是不买账。
这两人之间其实已经该算是私事了,所以,濮阳宗政便要离开,仲则宣似乎还想留下來接着看事情的发展的,但是听了濮阳宗政几句明显充满着冷嘲热讽意味的话后便也离开了。
此刻房中就只剩下玫暖和慕习贤两人,同时还有一个要时刻防备着事情真的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的红映,所以,也就是说,此刻他们完全是可以不用有任何顾忌的冲对方大喊大叫甚至是将东西扔出去。
“慕习贤你总是这个样子,你凭什么管我这么多,告诉我什么要吃什么不要碰,你猜现在怎么找了,不仅要管我吃什么了,甚至连去了那里都要让你做到心中有数,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也已经告诉你许多遍了,我已经忘记了许多的事情还有很多的人,无论以前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想再知道,因为我已经要和以前完全的脱离开,完完全全的脱离,至于你,我不管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求求你,不要再管我的生活了,所以,慕习贤我告诉你,你也不准再对我说不准这两个字!”玫暖明显就是一种在气头上的感觉,她说话的时候,站起來,伸出手不断的指指点点着,不过她其中也会努力的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试图用一种很正经的,很严肃的语气來说明一个问題,但是她根本不就维持不下去,于是很快的,她继续用一种大声嚷嚷着的语气同慕习贤说话。
相比较玫暖的情绪,慕习贤看起來就冷静多了,他既沒有让玫暖闭嘴,也沒有用一种更吵的声音压过她的声音,直到他等玫暖说完了这些话后,他才开口,用一种缓慢的,有点苦口婆心的劝阻的态度说:“玫暖,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并不是想要控制你,让你做这做那,或者是不能做,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现在不能离开我身边,你身体还沒有恢复好,无论去哪里,都不适合舟车劳顿,而且,如果和濮阳宗政的事情真的谈妥的话,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盟真很快就要娶妻了,你也该留在这里主持大局,而不是这么沒有责任的说走就走!”
慕习贤的话似乎起到了一点的作用,让玫暖有些犹豫了,但是她似乎还要抵抗一番:“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一定要留在这里!”
慕习贤只当她是抹不开面子嘴硬而已,便顺着她的话说:“自然,这是自然的,你爱住哪里就住哪里,只要你高兴!”
若是知道一语成谶的话,他绝对不会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