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说别的!”
玫暖却趁机甩开他的手,退后两步有些戒备的看着慕习贤:“我的身体不用你操心,别以为你做出这幅好人模样我就会相信,即便本姑娘就是嫁为人妇,也该是……”说话间,玫暖不经意的扭头四下看了一眼,看到了一直沒有上前來的仲则宣,慕习贤看着她的双眼中明显放出一种璀璨明亮的光芒來,然后玫暖赤脚奔了过來,张开手臂抱住了仲则宣的垂着一边的胳膊,脸同时面对着慕习贤,理直气壮般的说:“本姑娘就是要嫁人,也该是嫁这种年轻英俊的翩翩少年郎,而不是你这种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
此话一出,慕习贤的脸上都变了,他这个时候倒是能明白为什么盟真以及红映、杭叶在见到玫暖醒來后都还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而他现在,可该要比他们脸上的表情更要精彩了,盟真也顾不上玫暖根本就不认自己这个儿子了,连忙上前两步去安慰慕习贤:“父皇,这话您不要放在心上,娘亲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这么说,刚才他甚至都不要我这个儿子的!”
红映和杭叶似乎都还哭过,眼睛有些红,此刻也纷纷说:“是是是,皇上,姑娘这,这全是无心的话,您千万不要生气!”
这些人,似乎都担心他会因为玫暖的话生气,发火,可是?他此刻根本就沒有感觉到怒气,甚至当玫暖奔向仲则宣亲昵的抱住她的手臂的时候,他都沒有生气,若真是有些什么的话,那只能是觉得很无奈,有些伤感,有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疲惫。
仲则宣看起來也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玫暖再见到他的时候,能平平静静的说上几句话就已经不容易了,沒曾想竟然还有这种福气。
仲则宣扭头注视着玫暖,发现她虽然正紧紧的搂着自己的手臂,可是眼睛却鼓的圆圆的瞪视着慕习贤,仲则宣又看了一眼慕习贤,终于开口说:“玫暖,你这一觉,便睡了整整二十年!”
“所以,不是他老了,而是你总是这么年轻漂亮!”
仲则宣说完这话后又有些后悔,这话明显就不该是他说的,他应该趁着这个时候哄走了玫暖才是。
玫暖听了这话后,这才仰着头看向他,还是一脸气鼓鼓的防备怀疑模样,仲则宣看着她这幅样子,顿时就微笑着对她说:“你不信,正好,我刚巧觉得我那话许是说错了,既然你不信,那我就换种说法好不好!”
仲则宣停顿了片刻后就说:“其实,你是我夫,,人……”
这话刚说出第一字的时候,玫暖就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臂,而话还沒有说完,慕习贤也已经冲上了來,将玫暖抱在了怀中,退了几步,和仲则宣之间隔开了一点距离。
“你们,你们这些人……”玫暖露出困惑中又带着恼羞成怒的表情,手指挨个的指过盟真仲则宣等人,一副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