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并沒有理解红映这句话的意思,等她理解的时候,也是半天冷着沒说话。
红映这话说的虽然现实,但是,玫暖也觉得这是一种可行的法子,反正杜蓉现在生下的孩子直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顶多是个长女而已,玫暖虽然觉得母凭子贵这种想法本身就有些不安稳以及可笑,但是现在放在这种环境下看來,竟然还很实在。
不过,照着母亲的情况,若是拉拉手就能怀上孩子的话,玫暖还是有些可能的。
红映见玫暖并不说话,竟然跟她说了一些房中之术,玫暖顿时就听的满脸通红,之前在幕习贤的面前,她连一句声音很大的话都沒有,可是如今她直接就喊了起來:“讨厌,你究竟给我说的是什么啊!我不听,我不听这些,脏死了!”
红映听着玫暖这种有些可笑的话,扑哧就笑了一声:“姑娘,您现在都是成果婚的人了,这些也该知道了,原本,这都该是咱们房中的那些老婆婆们说的,但是,,反正,姑娘你只要听着就行了!”
“听什么听的,连你都是一个沒出嫁的黄花大闺女,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别说了行不行!”
红映笑着点头:“不是都已经说了么,原本是那些婆子们该给你说的,既然她们沒有说,那再怎么难以启齿,那我也该给姑娘提提醒是不是,总不能王爷都招了两回了,还稀里糊涂的是不是!”
面对着红映有些调笑的语气,玫暖面上沒表现出來,不过在心里却不停的嘀咕着,谁说幕习贤那家伙招了我两次,根本就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你竟然说这些,都是沒用的……
两人各自带着心思和想法,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忽然听到门外声音低了许多的敲门声,红映连忙走过去,站在门后面小声的问:“是谁!”
“红映姐,是我!”门外也传來一个尽量压低的声音。
这是红映刚刚派出去看看何七现在如何的小厮,红映打开门,却沒有让对方进來,自己反而是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怎么样了,你看到何侍卫了沒有!”
“恩,看到了,何侍卫就在房内待着,人沒事,毫发未损,我直接就就说是姑娘爬我去看看他的,人家也只是道了一个谢,然后我就回來了!”
“何侍卫真的沒事!”红映有些奇怪的反问,先不说王爷究竟有沒有罚他,凡是他既然都已经和仲则宣动手了,竟然还能无事,。虽然她也知道何七有多厉害,但是那个仲则宣也不是一个吃素的。
“恩,沒事,好好的!”小厮再三肯定的说了一句。
红映从腰包中掏出几枚碎银子塞给他:“行了,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别乱说啊!”
“谢谢红映姐!”那小厮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攥着银子就跑远了,红映进了房内后,又把小厮的话说给玫暖听了一遍。
之后,这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而幕习贤也沒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