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是最好的茶叶……”凌雪看了玫暖一眼:“那就只能说,其余的种种也是不入流的,才能显出它的妙处來!”
玫暖听她这么说:“噔”的一声就把手中的杯子砸在了桌子上,不满的说:“凌雪,你究竟是來干什么的,难道就是上上下下的瞅我几眼,然后嫌弃我这里的茶难喝的么!”
凌雪见玫暖已经稍微有了一丝火气,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说:“來这里本來就是为了看看你,只是挑剔你这里的待客用的茶,倒是我沒想到的!”
玫暖瞪了凌雪一眼,听她接着说:“苏夫人只说你是被那个幕习贤给罚了,却沒说你是为什么被罚的,我估摸着她也是不清楚,于是就來看看你,顺便问问你究竟是做了什么?究竟能让人家这么明明白白就罚了你!”
玫暖提起幕习贤的时候,竟然也是直呼姓名,原本还有人提过几次,但是她依旧未改,旁人也只能无可奈何。
玫暖闷声说:“沒什么?就是有什么?也轮不到你來关心,再说了,你这哪里像是关心,分明就是來我看笑话的是不是!”
凌雪冷笑一声:“轮不到我关心,也就亏你能说出这种沒心沒肺的话,我这不像是关心你,那到底是那样才能合你的心意,像是就是关心你而來的,是带着礼物还是一见着你就说些好听安抚的话!”
玫暖再次闭嘴了,听着凌雪的语气,似乎真是有些生气了,等了一会后,她才说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说错了话难道你就不该说两句好听的安抚安抚我!”凌雪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越來越高,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已经飞上天了。
玫暖只好说了扯着嗓子很无奈很大声的说了一句:“对不住,是我说错话了,多谢您关心人家,多谢您來看望我!”
凌雪稍微仰着下巴语气嫌弃的说道:“虽然态度不算真挚,但是……也就勉勉强强了!”
玫暖先是无奈的一翻白眼,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來:“你究竟是來干什么的,难道就是为了找我话上的毛病啊!”
“來看看你啊!怎么我的话你就是听不进去啊!顺便來问问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会被罚!”
玫暖很直接的说:“我都沒有跟义母说,又怎么会告诉你,更何况,无论是为了什么?都是丢人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随便说出來,不说, 我不说,你也不用问了!”
“原來你还是知道丢人的啊!”凌雪笑了一下,但是笑容转瞬即逝,一双亮的出奇的眼睛紧紧的顶着玫暖的脸,她的这幅样子,让玫暖竟然觉得有些害怕,总觉得她那双眼睛什么都能看透。
忽然,凌雪又笑了一下,在玫暖眼中,居然有了几分温和的神色:“算了,既然不说就不说,反正你这人做下的肯定都是一堆丢人的烂事儿,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只要见着你沒被那个什么幕习贤被打的或者饿的半死就行了!”
玫暖撇嘴,却沒什么话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