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水碗扔了出去。
门又被迅速的拉开了,只不过才是一道刚好能塞进一只碗的程度,下一刻,幕习贤就从门缝中看到玫暖的脸,而玫暖也已经看到了幕习贤,稍微一愣后,便大声说着:“幕习贤,我错了,我错了,无论是为了什么事情,我都认错,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虽然话说的可怜,但是红映此刻就在她身边,那种难受的感觉还沒有刚才她听到她主动认错示好的时候來的强烈,不过,碍于幕习贤就在身边,以及这人刚刚说过不准和玫暖说话的命令,红映只能捂紧自己的嘴巴,而因为门的缝隙有限,玫暖的视线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片,而眼前也只有幕习贤的脸而已,所以,玫暖并沒有发现红映也就在这里。
“幕习贤,求求你,你放我这一次了,你别把我关在这里行不行,太吓人了……”
玫暖眼巴巴看着幕习贤,可怜兮兮的说着,而幕习贤似乎只是从她的这话中听出可怜的意味却沒有听出什么保证的话來,直接就将碗递了进去。
玫暖看着幕习贤沒动静,幕习贤只说了两个字:“端着!”
玫暖连忙就伸手端住了,她原本是打算两只手一起捧着的,结果,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只手端着碗,而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幕习贤将要抽离的手:“幕习贤,!”
幕习贤沒有说话,只是斜着眼睛看着玫暖紧紧抓住自己手指的手,才幕习贤的手的映衬下,玫暖的手腕显得极细,手指也更加无力,而一边的红映就看着玫暖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幕习贤的手,而红映下意识的担心就是王爷会不会直接让自己把门给关上而不去管姑娘的手。
玫暖看着幕习贤似乎是不准备说什么也不准备放自己出去的样子,于是就接着哀求:“幕习贤,我求求你,你放我出去吧!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太吓人了,这都晚上了,连一盏灯都沒有,我害怕,求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玫暖说着,声音就已经带上了哭腔,这是这一会儿的时间,外面的天色就已经从蓝白变成了深蓝。
幕习贤看着玫暖这副似乎真是被吓着了样子,伸手竟然去拉门环,似乎是打断就这么关上门,哪怕是夹住玫暖的手也无所谓,玫暖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沒有抽回自己的手,等到两扇门夹住她的手腕的时候,玫暖才叫了出声:“疼,疼……”
幕习贤拉着门环的动作停了下來,玫暖立刻就抽回自己的手,而幕习贤趁机则关上了门,看不到了玫暖的那张脸,却能听到他的哭声:“幕习贤,你别这样,求求你,里面全都黑了下來,幕习贤,幕习贤,!”
红映听的难受,但是也只能跟在幕习贤身后离开,玫暖就被留在了这附近只有她一个人的漆黑并且陌生的环境中。
玫暖站在门口的位置,捧着还温热的碗一边哭一边喊着,希望幕习贤能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