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像伤到苏沉香的心一样说:“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
苏沉香似乎就是这种习惯,说话前先笑一笑,然后才开口说话:“那我就再说清楚一些吧!先不说幕习贤为何要派一位身份不算低的还是女流之辈來当刺客刺杀太子,因为这件事情说起來很少就有人愿意相信,更重要的是,你先是苏家的义女,然后才是幕习贤的侧妃,你说,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可敢保证苏家会安然无恙,你可能保证沒有人陷害是苏家要刺杀太子的!”
玫暖不能保证,她甚至沒有想过这个问題,如今听苏沉香这么一说,倒是真紧张起來:“你这话可有什么依据,谁会相信苏家和刺杀太子有关系!”
“谁都会相信,谁也都会胡思乱想,而且,动苏家可要比动幕习贤简单的多了,所以,玫暖你说说看,即便就是为了苏家,我可能供出你來!”
玫暖摇头,很肯定的摇头,若是苏沉香说的不错的话,真要是出了事情,真要是牵连到了苏家,刺杀太子什么的,大约就是满门抄斩之类的重刑了,苏沉香自然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虽然看不太真切苏沉香脸上的细微的表情,但是玫暖还是觉得之前众人夸奖苏沉香的话果然不错,聪明又有远见,这些事情听她说起來都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想过,可是?,玫暖再次望向了苏沉香,心中有些不厚道的想着,万一苏沉香就是一个嫁了人后就忘记爹娘的人怎么办,毕竟,她可是为了幕羡昭连自己几乎都不要了。
玫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如此纠结于苏沉香与苏家的关系上面,她问:“你可有多少时间沒见着苏夫人了!”,,在苏沉香面前,玫暖根本就不好意思唤苏夫人叫做“母亲”,更何况还是亲昵满满的“娘亲”。
“也沒多长时间,前些日子她出府去烧香拜佛,我还是见着她了,好像是为了给你求平安去的,她去的寺庙,还是以前她为我投寄名帖的那家!”苏沉香的语气沒什么多大的改变,玫暖却变得更加不好意思,总觉得她话中有话,应该有不满自己的意思,玫暖无言以对,只能听着苏沉香接着说:“我因为这些事儿,对自己爹娘只能避而不见,姑娘善良可爱,有你在父母身边,我这个不孝女心中的羞愧也就稍微轻了一些,虽说你嫁入了景王府,但是,这些事情,也不该沾的!”
玫暖才是让苏沉香说的更加羞愧的那一个,她低着头只能听着,局面似乎已经变成了完全向着苏沉香的方向一面倒的局面,而似乎说这些话让苏沉香的感觉不错,于是她声音也就更加的温和,甚至已经有了几分哄劝的意思,,这和苏夫人有时对玫暖的态度简直是如出一辙的,玫暖现在只想离开苏沉香身边,让自己多想一想,她伸手替苏沉香拨开茅草:“你自己回去吧!刚才那些侍卫才过去沒多久,你自己很容易就能追上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