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有那种自己劫持了一个人的感觉,但是等出了太子府以后,玫暖倒是觉得自己是被这位苏小姐领着走。
“姑娘,这边不对,你若是顺着这个方向走的话,可就是直接到了御史大夫大人的府上了,这边也不能走,那可是八王爷的府上……这可怨不得别人,是姑娘你选的路,这一片王府以及各位大人的家宅可是一座连着一座的!”苏沉香一团和气的说。
玫暖无言以对,扭头已经來不及,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幕羡昭此刻一定气急败坏说不定还是张皇失措的派了好多好多人來围追堵截,玫暖看着一直就沒有露出过惊恐表情的苏沉香,觉得有些事情很不对味,哪里有人遇到这种很容易丢了小命的事情而不害怕的,更何况现在两人还不是在王府中,苏沉香身边有幕羡昭已经一帮侍卫保护着。
玫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苏沉香,而苏沉香则两只手相叠搭在身前好脾气的任由玫暖看着,甚至还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温温和和的样子。
玫暖不由自主的就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才是那一个真正紧张的人,她挟制住苏沉香,两人躲在一户小户人家院中的柴禾垛里。
玫暖故意哑了声音凶狠的威胁苏沉香:“你给我老是一点,若是敢叫一声,我就一刀子划断你的脖子,让你叫不出來!”
这话说的玫暖自己的脖子都一阵发凉发疼,沒想到苏沉香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來,苏沉香连忙用手帕捂着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沒有忍住!”
玫暖再次无言以对,这话有什么好笑的,无论是语气还是语句都是一副明显的凶神恶煞,她竟然还能笑的出來,玫暖此刻已经开始怀疑别人说的那些称赞那个传说中的苏沉香的话了,苏夫人说她聪慧乖巧,这似乎是真的,苏府上上下下的人也都说她厚重善良温和有礼,这似乎也是真的,她连对自己这种身份不明不白还刺伤了太子的刺客都能笑出來,而至于苏大人说的她沉稳冷静,在玫暖看來,她简直就是一个比自己还要愣头青的愣头青,起码玫暖觉得自己遇到这种事情,尤其是刀剑架到脖子上的时候,沒有尖叫就已经很冷静了,她竟然还在笑,一直笑个不停不停的。
柴禾垛是细细的干燥的茅草,两人躲在里面,光线很黑,但是玫暖只能用一手反剪住苏沉香的双手,然后用将攥着短剑的手缓缓的放下,鼻端除了干枯的茅草味道意外,还有一种奇怪的味儿,幸好不算难闻,要不然在这里根本就躲不下去,不过,茅草扎在脸上还有脖子上,痒痒的感觉也并不舒服,若不是两只手都沒有空闲,玫暖一定会不停的挠痒痒。
玫暖自己觉得痒了可是又沒有手使唤,而苏沉香也和自己一样钻在这草垛中,两只手也不自由,她的脸上还比玫暖少了一个面罩,所以她应该也不舒服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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