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办,王爷会不会迁怒于我们弄沒了姑娘!”
红映抿了抿嘴巴,张开口还沒來得及说出让杭叶再多带几个人再找,这个院子找不着就换另一家院子,就连王妃住的地方也要小心翼翼的检查一遍难道她不会什么地方都能留宿一夜,可是?时间不等人,幕习贤在这个时候已经进來了,根本就沒机会留给红映和杭叶串话使脸色。
幕习贤的心情还算不错,红映和杭叶在心中立刻就开始衡量利弊,而其中的发展趋向表示他们保命的几率能稍微大一些。
红映和杭叶立刻i跪在了幕习贤的面前:“参加王爷!”
“都起來吧!玫暖呢?!”幕习贤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玫暖,红映和杭叶飞快的看了彼此一眼,而红映却先开口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回王爷,姑娘并不在这里!”
幕习贤一听这话,根本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在了是指的什么?她人呢?”
幕习贤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让红映和杭叶立刻就变得很是紧张,生怕自己再说错一句话,就是皮肉之哭这类的,两人从來沒有这么希望玫暖会忽然出现过,将他们拯救与水深火热之中。
幕习贤瞪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红映:“说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大的一个人,竟然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你们是在呢么伺候怎么服侍的,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若不是因为棋子死了就沒有利用价值了,幕习贤肯定不会就只是训斥两人几句。
开口的人还是红映,而杭叶,收到惊吓的程度远远超过了红映:“回王爷,刚才奴婢们再准备的时候,姑娘忽然说要离开一会儿,还说了一句不让我们等着的话,奴婢们也沒有在意,只当是姑娘要出门在外面走两步,沒想到姑娘竟然一直都沒有回來,奴婢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可是依旧沒有找到!”
幕习贤已经渐渐冷静了下來,尤其是在听到红映这么说的后:“你说,玫暖在出去前,对你说什么了!”
“姑娘说她要出去走了一会儿,不让我们等着!”
“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红映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幕习贤想了想,似乎已经稍微弄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情,幕习贤的眼睛转了两圈后,忽然说道:“我猜着,她应该还是躲在哪里沒有出來,或者就是直接趁着本王爷沒有任何的防备,而直接去了本王那里,行了,都起來吧!”
玫暖屋子中跪着的人都站了起來,只听幕习贤接着说:“你们不用再等了,也不用再找了,估计玫暖就是去本王哪里了,我自然照顾她,你们各自都散了吧!”
说着,幕习贤站了起來,领着自己的带着的两个人就要回去,红映和杭叶不知所错,不知道该不该照着幕习贤的交代办。虽然幕习贤已经不怪罪她们了,但是沒见着玫暖的人,心里始终是惴惴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