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幕习贤召玫暖侍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尤其是嫁入王府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让玫暖侍寝,按理说是好事才对。
玫暖心里总觉得幕习贤说出“晚上我再过來陪你”这种话,和自己答应了为他除去幕羡昭有很大的关系,倒像是奖励一样,这种想法自然让她很难受,而幕习贤也不是会多做解释的人,玫暖心中的委屈只能自己哭了一哭纾解,而这些话又是不能说给红映他们听到,玫暖只好闷闷的说了一句:“我害怕总行了吧!”
红映立刻就笑了出來,同时松了一口气似的安慰玫暖:“沒关系沒关系,这种事情,待会了自有老婆子们跟姑娘说!”
玫暖沒说什么?等看到何七的时候,脸色才稍微红一些,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失言了。虽然她自认为和何七很亲密,但对方终究还是男子,红映和杭叶得到了答案,于她们來说似乎还是很好的答案,于是也都释然了。
玫暖打量了何七几眼,被他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弄的有些不舒服,玫暖只好用老手段,装傻撒娇,放软了声音同何七说话。
何七却忽然跪下了,吓了玫暖一下,此刻红映与杭叶都不在房中,玫暖立刻伸手就拽何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跪就跪了,不是说过的吗?你不能随便给人下跪的,谁都不行……”
玫暖拽着何七的胳膊使劲的往上拉,当然是拉不动的,何七就像是一座人形的铁塔,纹丝不动,只差让玫暖踢两脚喊着让他快起來了。
玫暖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终于放弃了,坐在何七面前一边喘气一边上气不接下去的说:“你究竟是想干什么啊!”
“姑娘,若是你不想留在王府,我可以带你离开,而且不会连累到苏家!”何七的话说的很慢,但是难得的清楚,玫暖立刻就愣住了,差点就跳了起來大喊:“什么?你说什么?”了。
可是她并沒有,玫暖只是哑口无言的愣了一会儿,等想明白了何七这话的意思以及他为什么会说这话的时候,玫暖站起來,然后就蹲在了何七的面前,竟然还是要微微抬着下巴才看进何七眼中的,玫暖抿着嘴笑起來,有点儿开心,又有些好笑的意思。
“虽然我刚才说了那样的话,但是,我并不是想要离开王府,想要离开幕习贤,我只是那么说一说,如果我真的从王府出去的话,估计为了幕习贤,我还会想尽办法的进來的!”玫暖的将下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两只手却伸出抓住了何七垂着手边的手腕:“谢谢你。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也算不上多久,我也不了解你,不知道你的來历啊什么的,可是?你真的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谢谢你!”
玫暖的话说的含蓄。虽然一句“喜欢”或者“爱慕”都说不出口,但是何七已经明白了幕习贤在她心中的地位,何七只能无话可说,对玫暖的感情,以及对自己的感觉,无论是哪一种,何七都只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