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掐指算了一会儿,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告诉自己现在有个法子能暂时帮玫暖一把,苏夫人一双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不仅仅是她,玫暖看了红映杭叶她们一眼,发现她们竟然也相信了凌雪的话,苏夫人张口就问玫暖究竟是怎么了?是什么法子。
凌雪却避而不谈,只说自己不能说,偏偏苏夫人竟然真的沒再问下去,看样子事全心全意的相信了凌雪,玫暖便想着,即便凌雪所谓的法子只是拿了一把刀捅在自己身上给自己放血,只怕这些人也是眼都不眨一下的点头同意还要说一句“辛苦凌雪姑娘了”的话。
玫暖自知此刻根本就沒自己反抗的余地,只好任由她们折腾,红映按着凌雪的交代将内屋收拾了一下,点燃了凌雪给她的香片,等了一会后,即便是在外屋,玫暖都闻到了一种某种木头似的奇怪的香味,又等了一会儿,一直闭目坐着的凌雪忽然睁开了眼睛,张口说了一句:“到了”就站了起來,抬脚往内屋走去,同时还示意玫暖跟上。
玫暖看了一眼苏夫人,结果发现她是急惶惶的催促表情,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跟这凌雪进了屋子。
红映和杭叶跟在两人身后,走到内屋前拉起了一道屏风,而苏夫人就坐在屏风外面守着。
玫暖跟着凌雪进了内屋后,看到凌雪坐在了桌子边,然后给自己倒了半杯茶,喝了一口润完了嗓子后才开口:“过來过來,坐在这边,我们先说一会儿话!”
“我娘还等在外面呢?我跟你进來可不是要跟你说话闲聊的!”玫暖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蹭到了凌雪身边,坐在了她的对面。
凌雪的嘴角虽然带着笑可是眼中却是一片认真的神色:“你嫁入王府都快半年了,过的怎么样,可还习惯,那个幕习贤对你好不好!”
玫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題。虽然苏夫人也问过这种话,可是玫暖说给她听的那些答案不一定就适合说给凌雪听,于是,她只能反驳一句:“你这这个做什么?难道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生病的!”
凌雪笑了笑:“我只不过是想关心关心你罢了,我们可是有半年沒见着面了,你莫非就不想我,我可是很想你的啊!还要担心着你在这种地方别让人给欺负了!”
凌雪说话的声音很小,玫暖也是,毕竟苏夫人就坐在外面,很容易就能挺清楚两人的谈话。
玫暖白了凌雪一眼,沒好气的说:“是么,那多谢关心了!”
“所以啊!!”凌雪伸出一根手指在玫暖面前摇晃了几下:“你要认认真真的跟我说啊!若是过的不好,我还可以帮你出气呢?”
玫暖听到凌雪这么说,便想到了她第一次见着凌雪时她和仲则宣那人打的难解难分的样子,玫暖一想到仲则宣,就忍不住想着,现在凌雪就是在王府,若是她再见着仲则宣,那两人会不会打起來……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在这里过的不好啊!你究竟说不说我是生了什么病啊!”玫暖打定主意不跟凌雪谈论自己在王府中过的如何,以及她和幕习贤的关系如何。
凌雪也是不急不躁的,她紧紧是笑了笑,右手缓缓的将一直端着的茶杯放下,满满的伸向了玫暖。
玫暖看着那些白皙的手缓慢的伸向自己,原本是想躲开的,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雪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傻瓜,你这不是生病啊!”
玫暖的耳中只來得及听到这么一句慢悠悠的话,然后满眼是一片白色,不知是凌雪白皙的手臂还是什么?总之,她后來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玫暖醒來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已经点上灯了,她睡在自己的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