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幕习贤的手指逐渐用力,玫暖先是眉心蹙起來,然后终于张口喊了一声,而幕习贤也沒有就此罢手,手掌稍微张开,但是并不是就此罢手,反而抓着玫暖的肩膀,猛的就把人提了起來:“苏玫暖,你给我起來!”
众人都被幕习贤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尤其是李博,倒不是因为幕习贤,而是因为幕习贤的这个举动惊到何七,李博感觉到就站在自己身边的何七似乎有随时都能冲过去将玫暖从幕习贤手中解救下來的可能,于是李博他自己也变得戒备起來。
玫暖仰着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幕习贤看到她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后终于停留在了自己的脸上,玫暖看了幕习贤一会儿,张口慢慢的说出了几个字:“这样看你,头好晕!”
幕习贤像是皱眉,但是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眉头渐渐舒展开來,同时放松的还有他的那只手,玫暖顿时就摔回了床上,玫暖立刻就发出一声要死要活的声音,可惜并沒有人上前安慰,因为她垫着两床被子,摔下去的时候几乎连个声音都沒有。
玫暖见沒人搭理自己,于是便不再哀嚎,睁开眼睛稍微怒视这幕习贤:“你干什么?我是病人!”
幕习贤挑眉反问:“病人,谁,谁生病了,你么,那你倒是给本王说说看,你是怎么病了的,病了多久了,是个什么毛病!”
玫暖怒视幕习贤:“你才有毛病,你是來做什么的,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么,是不是我要快死了你才对我好一些!”
幸亏了她沒说出“是不是我要快死了你才对我好一些那我现在就去死”这种话,不然幕习贤肯定会赏给她一巴掌,不过,就只是听那沒有说完的赌气话,就足够让幕习贤怒目而视的了,玫暖见幕习贤如此,气焰竟然弱了一些,视线游移了一会儿直接就看到何七的脸上,一边用眼神朝何七诉苦撒娇一边在心中想着,幕习贤來就來罢了,偏偏对自己就是不肯软言软语一会儿,若是他不在的话,自己早就滚在红映怀里闹腾何七他们了。
幕习贤看着玫暖朝何七使眼色,伸手就扶住了玫暖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你干什么?”玫暖先是一惊,然后就是在原本粉色的皮肤上一种更加红艳的颜色慢慢的蔓延开來。
“我在问你话呢?你给我认真一些,你是不是只有在跪着答话的时候才能老实一些!”幕习贤厉声说。
玫暖看了幕习贤,那表情也不知是为难还是怎么样,只是抿着嘴唇静静的看着他,而幕习贤也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扭头让红映倒一杯水來,红映立刻就端上來一杯水,原本是想自己伺候玫暖喝下去的,沒想到幕习贤却接了过去,将玫暖伏在自己怀里,杯子凑在她嘴边喂她喝下了半杯水,这似乎是在问话前的准备活动,等喂完水后,幕习贤便绷着脸道:“行了,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说清楚,是什么时候觉得身体有不适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玫暖小声道:“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有时候身子里有些地方会疼而已,人也变得很嗜睡,如果大夫能说出些什么的话,我肯定会告诉你,可是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还说我什么事都沒有,那我就只能怀疑是不是因为我感觉自己生病了,所以才真的生病的了,就像现在,就像是睡了一觉一样,什么事情都沒有!”
“嗜睡,听红映说一天十二个时辰你是能睡八个时辰!”
“我觉得这沒什么?”玫暖像是受到什么不白之冤一样诉讼。
幕习贤立刻就瞪了她一眼:“本王一天也才只不过能睡上三四个时辰罢了!”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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