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课要读读书练练字,还要,除了能睡懒觉外,该做的我都做了,义父那么严厉的人都沒有说我做的不好学的不好,谁还敢乱说什么?”
幕习贤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玫暖一眼,脸上就露出一个嘲讽意味明显的冷笑來,连说的话也毫不客气:“懒觉都睡过去了,你还能有时间做什么?既然什么都沒有做,怎么会出错让人教训,你这分明就是‘无为’!”
玫暖在苏家看了一点《道德经》,知道无为的意思,也知道幕习贤这是摆明了讽刺自己无所事事浑浑噩噩,她嘟着嘴拧着鼻头瞪着幕习贤看了一会儿,忽然大声说了一句:“起码我已经知道无为是什么意思了!”
幕习贤被玫暖的声音弄的稍微一愣,片刻之后便露出一个稍微温和的笑容,他接着问:“恭喜恭喜,学业有所精进!”说着,幕习贤的语气稍微变得语重心长一些,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有些循循善诱的意思:“玫暖,这些日子你在苏家过的可好!”
玫暖疑惑的看着幕习贤,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玫暖稍微昂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幕习贤,等了一会儿才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待幕习贤回答,玫暖的双眼忽然睁大,露出一种亮闪闪的光芒,身子朝着幕习贤的方向稍微斜着,用一种惊喜的语气问道:“莫非你是在担心我在义父义母那里会受人欺负,是不是,是不是啊幕习贤!”
玫暖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一种小人得志般的可笑的得意笑容,脸上带着狡黠却极为可爱天真的光彩,幕习贤看着她这般,稍微一愣神,然后迅速绷紧了脸皮,不耐烦的道:“你这人,是不是又开始嬉皮笑脸了,苏大人若是用当初教导苏小姐的法子用在你身上,别说两个月,就是一个月你都该掉层皮脱胎换骨了,可见苏家有多宠你!”
玫暖听到幕习贤很随意的就提到了苏沉香,于是也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招人疼,义父虽然看样子很严厉,但是义母说我要怎么样怎么样,他都不会说什么的,若是苏小姐以前真的被教导的多厉害,那你就是说我烂泥扶不上墙也可以!”
玫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边伸出食指來回摇晃着,同时身子也根本左右摇摆着,真是一幅朽木不可雕也的烂泥样子,幕习贤白了她一眼,站起來就要走,玫暖连忙就扑了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幕习贤被玫暖的这种举动弄的稍微一惊,一直跟在身边的李博尚未有什么反应,幕习贤就已经一挥胳膊,将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玫暖甩了出去。
玫暖个头本來就不高,人也是瘦棱棱的单薄样子,况且人也沒有防备,被幕习贤这么忽然发力扫出去,人顿时就脚下生风般的向后退去。
红映见着了,连忙去抱着她,接着却沒有拦住人,只能张口喊着:“姑娘,!”
玫暖也不知道怎么的,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反复飞快的交替着,整个身子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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