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下怀,与朝中两位权臣结亲,对王爷只有百益而无一害,莫不是当初王爷在得知玫暖同苏小姐长的相似后,怎么会让玫暖出现在宴会上,还让苏大人苏夫人看到,尤其是玫暖脸上的那一巴掌,别说了因为相似苏夫人会心疼,就是不相干的人也都会觉得她有几分楚楚可怜,如今,王爷娶了她,起码就算了稳住了苏子名这人!”
仲则宣将话说的一清二楚,幕习贤竟然也沒有露出遮遮掩掩的表情,只是蹙着一双浓黑的剑眉不解的反问:“本王还是不明白,只不过是个忽然冒出來的义女罢了,苏夫人看在她长的神似苏沉香的份上疼惜疼惜也就罢了,苏子名怎么也会买玫暖的账!”
仲则宣笑:“说不定,他们就是将玫暖当成了苏沉香,,爱女惨死,若是有机会重新來过,无论是谁,都该是竭尽可能的补偿!”
仲则宣的话只是让幕习贤更加的疑惑:“仲公子这话是何意,听这意思倒像是说玫暖是苏沉香的转世一般,苏子名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些鬼话乱语,!”
幕习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话的声音越來越小,最后直接噤声,两人沉默了片刻后,幕习贤再次开口了,盯着仲则宣的双眼问:“莫非仲公子相信这些!”
“有便是有,无便是无,我信不信与他们究竟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像是苏大人和苏夫人,他们相信了,那玫暖就是苏沉香,而像是王爷你不相信,那玫暖只是玫暖,只是一个棋子,与苏沉香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
只是一个棋子,,仲则宣的话总是能让幕习贤心中不痛快,而幕习贤也知道,他也是故意说出这种话來的。
幕习贤让自己的注意力从“棋子”这两个人上转移出來。虽然他不知道苏子名和苏夫人,甚至还有仲则宣是怎么得到“转世”、“重生”这些答案的,而他也不相信,但是有些巧合还是让人觉得事情根本就不在控制之中,比如说,苏沉香是投水自尽的,而玫暖就是在她自尽的那个荷花池中“醒來”的。虽然她还有别的记忆,但是这其中还是让人疑惑,苏夫人虽然思女成疾,但是还不至于到病入膏肓,见着一个长的相似的就真以为是自己女儿的投胎转世,,先不说有沒有一下子就长这么大的转世,就是苏子名那种人,肯定都不会相信这些胡说八道的,而至于仲则宣,,幕习贤只是肯定他不是相信这些,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相信或者承认苏家相信而已。
等着仲则宣以后以后,幕习贤忽然问李博:“你可知道苏沉香埋在哪里!”
李博看了幕习贤一眼,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当初王爷是想由王府准备苏小姐的身后事,但是苏家的人不同意,只好把苏小姐的尸身还给了苏家,苏小姐似乎是埋在了苏家的祖坟!”
“苏家的祖坟,李博,你带着几个人,去看看苏沉香的尸首!”
幕习贤的话让李博大吃一惊:“王爷,您这话的意思就是,!”
“沒错,就是开棺验尸,什么转世投胎的,有本事她就直接从棺材里爬出來!”
李博看着幕习贤脸上的冷笑,颈后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