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映听到杭叶这话,立刻就瞪向了玫暖,玫暖一时之间,竟然被她的眼神看的心虚不已,她又连忙看向何七,发现他也是一副不善的脸色。
玫暖立刻就挥着胳膊无奈的喊着:“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啊!本姑娘又不是故意想瞒着你们的,本姑娘可是比你们任何人都怕疼都怕死的,!”
“姑娘你乱说什么呢?”听到玫暖随随便便就说出了生死的话,红映立刻打断她的话。
玫暖看了红映一眼,接着说:“我是说,我也是非常惜命小心的人,之所以沒说,只觉得这并不算是什么事情而已,就是半夜冻着肚子着凉了也会肚子疼的,何况,我只是疼过了那一阵子就沒事了,不信,,你,你们两个接着问杭叶,那天夜里,我就是睡着了的时候,她好像都还醒着,你们问她,她知道的事情比我还多!”
玫暖指着杭叶,努力将红映和何七的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若不是这件事情的矛头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这种急惶惶的行为颇有不仗义的嫌疑。
杭叶见玫暖将话扔给了自己,于是就接着说:“沒错,姑娘就只是那么干疼了一会了,沒多久等缓过劲后就又睡着了,奴婢一直守着,不过姑娘睡的很熟,那一夜也就沒再出什么事情了!”
两人就这么一唱一和着,将那晚上的突发事情说了一遍。
而红映脸上的表情非但沒有变的好看多少,然而充满了更多的冷意:“若是沒人说起來,那这件事情奴婢我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这种小事,小事,小事而已,红映你太忙了,有杭叶一人知道了就行了!”玫暖笑着说。
何七一直在听玫暖和杭叶的话,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玫暖的脸,似乎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來,玫暖察觉到他有些奇怪的眼神,就问:“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的脸上难道是有东西还是怎么了?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算了,这么一來我倒是会胡思乱想的被吓唬到!”
何七却摇摇头,似乎是在说沒事,可是下一刻却停止了摇头的动作,依旧用那种认真仔细的探究眼神看着玫暖,同时张口缓慢的问:“那最近,,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沒有,,觉得,,不舒服!”
何七说话的速度已经很慢了,因为要让旁人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于是平常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往外蹦出來,再加上他只是不变的语速和态度,于是就形成了一种很特殊的说话感觉,只有平板的缓慢,可是?他在同玫暖说话的时候,,即便这种情况只是占了一小部分,但是玫暖还是能察觉到,他在着急、极度认真或者想加快语速的时候,就会一个词一个词的从嘴里往外蹦,于是就会形成了断断续续的感觉,如果何七在这种情况下,再重复即便词汇的时候,那就是结巴无疑了。
玫暖也不知道他现在是着急还是生气,或者只是想加快语速加重语调让他的话显得有分量,玫暖撇撇嘴,依旧是用那种无可奈何又有点不耐烦的语气说:“还能怎么样,只是觉得奇怪,说难受吧!也沒有什么地方难受,可是说自己好好的,又哪有好好的人会忽然昏倒的,连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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