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以便姑娘要用人的时候,身边有人在!”
“我这不是有红映么,而且她本來就是这王府里的人,混的也熟,你來了能做什么?这才刚进府,就被人差点打残废了胳膊!”
红映替何七解释说:“姑娘这话就不对了,奴婢又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了,何公子來的倒好,姑娘你放心,何公子又不是打不过李侍卫,只不过是因为初次來王府,要给王府里的人留点面子罢了,姑娘,如今有何公子在,咱明里不能打过去,但是别的法子就多了!”
何七看了看说话的红映,嘴角似乎是浮上了一个笑容來,玫暖道:“红映你这话说的,简直像是将自己置身事外不拿自己当这王府中的人一样,若是让你那些王府中的姐妹听到了你这话,倒是让人家情何以堪……不过,你最后那句话深的本姑娘的心意,有些事情,终究不是咱能办得了的,还是义父想的周到,肯定是义母给他提了杜蓉的事情!”
说着,玫暖就看向了何七,等着他更加详细的解释,何七却反问到:“不知苏夫人同苏大人提了什么?那位叫杜蓉的莫非就是景王妃,这里面又是怎么了?”
红映怕玫暖在外面就把不该说的话全说了,于是就劝玫暖先回自己的园子,然后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罢了,玫暖却皱眉的看向红映:“幕习贤让我安排何七,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既然何公子是苏家的人,來王府为的也是姑娘,于是何公子还是交给姑娘安排比较合适!”
几个人正往玫暖住的园子的方向走,玫暖听了红映的解释,非但沒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满脸反而是一种无奈可惜的表情:“红映,你这几日究竟是怎么了?总觉得你不是有心事就是有别的原因,说话都变得不清楚了,我自然知道任由我安排的意思,但是,我想问的是,我该怎么安排,杭叶,你同她整天都在一起,你说说她最几日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
玫暖一直沒有说话,沉默的跟在众人身后,此刻见玫暖点名道姓的让她开口,这才稍微抬起头,先看了一眼问題的中心,,红映一眼,然后才看向玫暖,小声的说:“这分明就是姑娘您在开红映姐的玩笑,又拉着我來趟浑水,奴婢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玫暖不满,还沒说什么?红映已经忍不住了,正色道:“姑娘你可是亲口问的王府那话是什么意思,奴婢照着您那意思解释清楚了,却还是遭受了不白之冤!”
玫暖眼珠了转了转,先是盯着何七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后又转头看向红映,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不知红映管家可做了什么安排沒有!”
红映无力道:“咱现在正不是在走着么,况且,姑娘,何公子可是正问着你王妃的事情呢?你倒是几句话就撇到了十万八千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