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直伸在身后的手握成铁拳一把砸向何七的脖子,一开始的时候,连玫暖都沒有看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等着反应过來后,脑子中只能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何七这一下子挨定了,沒先到,何七非但沒有躲,而且舒展身子迎想了李博的拳头,同时右手伸出张开,手指微微蜷缩,掌心朝向李博的胳膊,成抵挡之势,只可惜沒看出其中能有几分力道,显得绵软无力,不过,只是雷光电闪之间,何七的手已经碰到了李博出拳的那只手的胳膊,何七并沒有硬生生的抵挡,倒像是李博的力道将他压制住了一样,使他的手也跟着想自己的脖子的方向移动。
就在眼见着李博的拳头就要招呼在何七的脸上的时候,何七的手掌忽然发力,却不是抗拒,而是借力,,玫暖只看到何七整个人如一条穿过水草的游鱼般从李博的手臂下钻过,绕到了李博的身后,而他的手指,最后离开李博的胳膊的时候,似乎根本就沒有用多大的力气,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李博一拳落空,胳膊扫过半圈,竟然呼呼生风,摇掉了周围花草的不少叶子。
玫暖见何七躲了过去,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结果,那口气憋着胸口还沒有彻底的呼出來,李博已经转身一掌劈向了何七,玫暖的心又提了上去,差点就哇哇大叫。
两人的切磋,李博以攻为主,而何七却是以守以防为主,玫暖看两人走了几招后,见何七总是在接李博的招式,终于忍不住了,嚷嚷着让何七也快点出招,别总是躲着闪着了,何七整个人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李博的身上,他微微蹙眉,似乎在想应对之策。
幕习贤见玫暖开口帮着何七摇旗呐喊,便说:“在下人面前,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玫暖看着幕习贤,有点弄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张口分辨道:“我本來就是这个样子的,要是想教训,你现在说也未免太晚了吧!李博下手太重了,你看看旁边的花花草草都沒打残了多少,万一这一拳头砸下去,那何七还有沒有命在!”
“既然如此,那何七可曾被李博伤了一下沒有,他又不是那些沒长脚的花草树木!”
“,,这,我就是这么说个比方,你倒是拿了它堵我,好,好,我是不会说话,可是?这要死真伤着人了怎么办,挨了李博那一拳脚,不死也要半活!”玫暖说话又开始变得不流畅,明显就是被幕习贤的话堵的哑口无言可就是不甘闭嘴,接着反驳。
“这点姑娘可以放心。虽然李侍卫是很厉害,可是那位何公子也不是泛泛之辈。虽然输赢难料,但是何公子的能力可是足以自保的!”
玫暖的话并沒有得到幕习贤的回应,倒是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玫暖被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看过去,这才发现來人竟然是已经许久沒见着面的仲则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