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幕习贤稍微偏头,看了李博一眼,李博立刻上前半步,先是对幕习贤行了一礼,只道自己会尽力,何七那张脸,便是有表情也是有本事能让人看不出來的,更何况他早就低下了头,幕习贤和李博这二人,几句话便把这事给敲定了下來,何七只好戴上面具,决定兵來将挡水來土掩。
这边,何七一个人被幕习贤几句话弄的就无还手之力,沉默老实的听着,而另一边,玫暖的消息來的快,当何七被幕习贤叫去的时候,正好让人给看到了,这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当初大婚的时候,苏夫人好不容易才给玫暖留在王府的一个婆子,那婆子见着自己府上的何七何公子竟然也在王府,连忙就去告诉了玫暖。
玫暖一听何七來了,自然就说,这必定是來看我的无疑,连忙就要去找何七,连红映和杭叶拦都沒有拦着,最后只好跟着她一起去找幕习贤要人。
知道何七來了,玫暖自然高兴,可是又怕幕习贤会为难他,毕竟这人不是一般的小心翼翼,玫暖只以为自己见着何七的时候,大不了就看着他被幕习贤追问來历这些事情罢了,哪里知道,她竟然先看到了何七跪在幕习贤面前的样子。
看着何七那副样子,玫暖心中猛地就窜上了一股火苗,红映连忙拉着她:“姑娘你干什么?怎么一副要横冲直撞的样子!”
“你,,你看看,何七什么时候给人跪过了,就连在父亲面前,他都沒跪过,为什么要给幕习贤像个奴才一样的跪下,他來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了,我……”
红映见玫暖说话的时候,已经是结结巴巴的了,话虽然沒有说清楚,但是,,此刻她们三人正在门外的站在,还沒有走到廊下,红映看了一眼即便是跪着,脊背依旧也挺的笔直的何七,忽然也能明白玫暖的感觉,总听人家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而这人,膝下的东西哪里能用黄金相比较。
红映抓着玫暖的胳膊,终究沒有让人冒冒失失的冲进去。虽然四连扇的门大敞着,彼此间的距离也不远,但是玫暖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说的什么?幕习贤脸上的表情还算好,沒有咄咄逼人或者明显就是一副在为难人整治的人表情,玫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向前走了一步,就见一直低着头的何七稍微动了动,等着他抬起手的时候,才看到他手里的面具。
玫暖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总觉得何七的伤疤又被人揭了一次。虽然何七对自己的面容一向表现的毫不在乎,但是玫暖总觉得,他的相貌,他的声音,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她看着何七重新戴上面具,然后站了起來,红映也看到了何七戴上面具的动作,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他这脸究竟是何等模样的。
玫暖看了她一眼,用一种气哼哼的却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到:废话,他自然是英俊潇洒俊朗无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