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红映虽然算是个机灵厉害的,可毕竟原本就是他景王府中的人,这真要是有点什么事情,她帮着谁还是说不准的,要是指望玫暖一个人,那就更沒有指望了。
何七这人虽然神秘寡言,但是苏子名难得和玫暖有意见认知一致的时候,那便都是信任何七这个人,身世经历虽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就是这个人,苏子名阅人无数,却始终沒看透何七这人究竟是该居于人上的还是居于人下的,,足以居于人上的本事有,但是这人又像是做惯了奴才一般的,不卑不亢,但是却又甘于人下,别说是对自己,就连对着有时候犯浑发癫的玫暖,都恭恭敬敬的。
苏子名虽然看不到何七的表情,但是也能猜到他的态度,十有**是不会拒绝,这也是他直接就找他的原因,何七微微一抿嘴,然后说:“是,遵命,不过,大人出此之策,可是姑娘遇到什么事情了!”
苏子名不是苏夫人,自然不能将听到的那些话重复一遍说给何七听,只能说:“这其中的事情,连说句家长里短的都该审视夺度,等着你见着玫暖以后,自己看吧!”
何七见苏子名的语气怅然,也不便再追问什么了,直接就退了出來,一张脸藏在面具后,让人看不到表情,只是面具的缺口一处,露出一个紧紧抿住的发白嘴唇。
玫暖心中有一事,不知该说是担心还紧张,不过也沒有同红映说,自从她醒來后,一整天都沒有见过杭叶,自然问她去哪里了,红映手里的活计稍微停了一下,然后就说:“沒什么?只不过是让我派出去了,我算着姑娘你应该还是希望住原來的院子,万一等你醒來后要搬回去,那院子这些日子要是沒人打扫那怎么能行,于是就让杭叶领着两个小丫鬟去收拾了,怎么,姑娘你找杭叶还有什么事情不成,那我这就去把她叫來!”
“不用不用!”玫暖连忙摇头说道,然后就眼巴巴的看着红映,红映不解,也看向她,疑惑的问:“怎么了?姑娘,是不是我脸上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说着,红映伸手捏着袖子就往脸上擦,玫暖立刻说:“不是,不是!”然后,又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着红映,张口用一种充满感慨感叹以及些许感激的语气说道:“我只是在想,我要是沒有你的话,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红映啊!你就是我的好姐姐,我可是越來越离不开你了……”
红映听到玫暖说的这话,面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色,似乎是在不好意思,她这表情玫暖可是从來都沒有见过的,可是?红映又看到玫暖一边说着什么“离不开”、“好姐姐”的话,一边却在床上滚來扭去的,立刻就绷脸喊道:“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呢?沒一点样子,若是让老夫人或者王爷见着了,这又该是一通教训了!”
“娘她回去了,幕习贤怎么会來我这里!”
红映嘴角浮上一个笑容,却沒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