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见到了杜蓉。
红映正在喂玫暖喝药,那药极苦就算了,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玫暖趁着红映晾药的当口就说:“那些太医不是说我沒事么,既然沒事为什么还要喝药,既然给我开了药那为什么会查不出來我得了什么病,红映,你觉得将生命之忧交给这些人保险么,安全么!”
“不然姑娘写怎样!”
然后就是这个时候,忽然就有小姑娘进來说王妃到了,连看看玫夫人。
玫暖估计真是病了:“玫夫人”这三个字一时之间沒有听明白就罢了,连对“王妃”这个词都半天沒有反应过來,她看着红映,一脸的不明所以,红映一边交代小丫鬟把王妃请进來,一面连忙递给玫暖一杯茶,玫暖嘴里直发苦,连忙就吞了一口茶咽了下去,而此刻红映已经把痰盂端在了手中,看着玫暖一口茶水进口,但是半天沒吐出來,就说道:“姑娘你快漱漱口!”
玫暖只好依言行事,等漱完口后,人有躺了回去,而杜蓉也已经挺着大肚子慢慢悠悠的进來了,玫暖才一见着她,就忍不住想闭上眼睛装睡觉,或者直接翻一个身看不到她也好。
杜蓉进了房间后,身边的丫鬟先搬來了一张椅子让她坐下,此刻,玫暖的房内并沒有多少人,连苏夫人也不在,玫暖装死不想搭理杜蓉,红映只好规规矩矩的给杜蓉行了一个大礼。
杜蓉的视线似乎也只是在她刚刚进房间的时候,往床上就看了那么一眼,然后也懒得再看向玫暖了,杜蓉笑着看着红映,语气还算和气的问:“可有两月沒见着红映你了!”
“是,奴婢被往王爷派出去了,王妃安好!”
“我这些日子,可就是时间记得最清楚了!”杜蓉一边说看,一边抚摸着她的肚子。
玫暖原本是不想理会杜蓉的,反正就当是自己睡着了就好了,而红映也应该能搞定她,不过,玫暖听着杜蓉的语气不错,声音中似乎还带着笑容,于是就有点儿奇怪,不知杜蓉这怎么了?是心情真的很不错,还是因为自己很糟糕而她看着很高兴,玫暖这样想着,就裹着被子翻了一个身,露出半张脸以及一双眼睛看着杜蓉。
杜蓉坐在离玫暖的床大约有十多步远的地方,正好算是内房的正中央,坐在一把圈椅之中,真个人几乎都已经摊在了上面,杜蓉的身子微微朝后挺着,如果之前两人说的话沒错的话,那他们就是有快两月沒见了,过去的时间在玫暖看起來虽然并不是很长,也沒有多少个日子,可是杜蓉的肚子竟然大上了好几圈,玫暖死死的盯着杜蓉的肚子,半天都沒有什么反应,还是红映装模作样的想扶起玫暖,然后又实在扶不起來,只好求王妃见谅。
杜蓉看着玫暖这副蔫了半截的样子,再一想着之前听到的关于“病重”、“冲喜”的这些流言蜚语,果然就觉得是真的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