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看了看幕习贤,也沒有说话,只是睁着一双显得有些红通通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幕习贤也不知是为了暂时避开她的视线,而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玫暖的眼神,他根本就沒有看向玫暖,幕习贤等着房内的人陆续的出去以后,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敛去了,在玫暖的面前,甚至來藏掖都沒有,脸皮说绷紧就绷紧说松弛就松弛的。
幕习贤转头打量了一眼房内,然后低头捡了一个小圆凳子放在玫暖的床边,抻平了衣袍后才慢慢的坐下。
直到坐稳当后,他才稍微抬头,看着玫暖,而玫暖的视线一直就沒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两人距离的很近,幕习贤正面对着床,双膝几乎就要抵在了床边,他看着玫暖的脸。虽然脸上已经沒有了笑容,甚至连一点关心的表情都沒有,可好歹语气还算自然温柔:“可好些了!”
玫暖沒说话也沒点头摇头,只是盯着他说:“这赐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哪里就想娶我了,还弄什么冲喜的!”
幕习贤沒想到玫暖会说出这种正经的话來。虽然直白,但是听起來还有点道理和原因,他竟然笑了笑,身子微微朝着玫暖的方向斜了一些去:“总不能把你一直留在苏家,毕竟你和别人不同,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大夫也查不出來,就连这一次请了几位太医來,都沒看出是怎么回事,万一真的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还能护住你。虽然名义是娶了你,但是还是如以前一样!”
“就是为了这种原因!”玫暖狐疑的问,有些不相信幕习贤的话,连她的脸上都毫不掩饰的写满了“我不信”。
“那你以为是什么?”
“你怎么对我越來越好了,况且,如果真是为了这种事情的话,却弄出了赐婚成亲这一步,且不是闹的太大了!”
“有苏小姐的事情在前,若不是赐婚,苏家怎么会答应这么婚事,就连赐婚,苏大人和苏夫人都能生出一些事情來,我是见过你的那些神怪乱力的,万一真出了一些事情,你吓不着我,难道还想吓到苏夫人不成,还想传的沸沸扬扬不成!”
幕习贤的话让玫暖立刻就反驳出來:“我现在什么问題都沒有,我现在是人,是一个人!”她把“人”这个字咬的很重,气势虽然强硬,但是再看看她沒什么精神的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沒有。
幕习贤盯着玫暖的眼睛问:“所以,也就能病倒了是不是!”
玫暖立刻就噤声了,表情似有不甘的瞪了幕习贤一眼,然后扭头看着额帐,幕习贤唤了她一声,她裹着被子就翻了半个身,背对着幕习贤。
“你既然不想说话就算了,我只说些事情让你听听就行了,既然已经嫁入了王府。虽然说你同我还是如以前一样,只不过是有了一个夫妻之名而已,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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