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暖的东西流过他的身体,给他冰凉的肌肤带來的一点点的温暖的感觉,那不是热水,他本就不该想这种好事情的,哪里会有什么热水,那滑过他肌肤的,正是从腹部的伤口中汨汨流出的鲜血,,他是在被自己的鲜血,被自己的生命温暖着。
血水在他的身体周围蔓延开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流了多久的血,也许早就开始了,从他落水的时候,或者更早,他被冻的早就沒有多余的知觉了,即便就是现在,他剥开衣物看着那道狰狞恐惧的巨大伤口,依旧沒有任何的痛感,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多少血要流。虽然冰凉的身体可以将它们的速度减慢一些,但是,他现在似乎只有两条出路,要么是被冻死,要么就是这样流血流干。
他很少会变得这样,无论遇上什么问題,哪怕是被刀剑指着,他都一定想着如何自救,就像是那一次自己躲藏在山洞中的那一次,他每时每刻想着的时候该怎么脱离这种现状,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被击倒了,他从來都沒有这么软弱过,他想就这样躺着,接受始终会到來的结局。
慕习贤看着腹部的那道伤口,他很平静,沒有恐惧,沒有不甘,这也不像他,他现在似乎还沒有到那种能安然接受命运的时候,血从伤口底下冒出來,满过他的腹部。虽然已经沒有疼痛的感觉了,但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鲜血哗啦啦流淌,这感觉依旧不怎么好受,而且奇怪,同时,更加让慕习贤显得他像是一个旁观者。
忽然,他猛地怔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这道伤口很熟悉,熟悉的不是他第一次看见,也不是第二次看见,而是见过许多许多次……
玫暖……
他的脑子里冒出來这个名字,他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般,,按着他现在的这种情况,他更像是被人泼了一桶热水,他顿时來了精神,这是玫暖的伤口,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发觉自己心中真的好受了许多,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做梦,他以前就做过自己受伤的梦,梦中也有这样的伤口,这种感觉或者说是这种经历真实的出奇可是它终究还只是在梦中。
可是?慕习贤并沒有因为这个而真的让自己身上的伤口消失,那些血还在流着,他此刻已经明白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是他却沒有醒过來,他自己倒是被这个念头给吓住了,万一他醒不來了会怎么样,万一在稍后他还会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怎么办,即便这是在梦中,他也不希望再受到任何的惊吓或者刺激了,他不是玫暖,他并不喜欢天马行空或者奇怪的事情。
身体渐渐地温暖了起來,慕习贤沒有为这种稍微舒服的感觉庆幸一小片刻,他立刻就被另外一种疼痛袭击了,那是与之前正好相反一种疼痛,火辣辣的,尖锐的,让慕习贤整个人都能瞬间清醒甚至是跳起來,尖叫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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