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慕习贤还搂着玫暖有些狼狈的坐在地上,周围是一地的碎片。
“滚出去!”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又出现,慕习贤将人全部都吼了出去。
他并沒有站起來,而是就这样搂着玫暖静静的坐着,玫暖的眼泪已经停了下來,他用袖子擦干她的脸,像是审视一方砚台一样看着她的脸,直到将她的脸擦得干干净净的为止。
“你究竟在哭些什么?是做恶梦了还是被你哥哥吓住了!”慕习贤轻轻的自言自语道。
“我究竟该怎么办!”慕习贤问玫暖,可惜并沒有人回答他。
玫暖再也沒有醒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慕习贤的耐心越來越好了,当玫暖在离上一次苏醒已经有一年多半载的时候还沒有清醒时,他才意识到出问題了,时间又等了半年,还是老样子,慕习贤不知道这一切钟离殷和凌雪他们是不是都在看着,看着自己就守着这么一个活死人,而他最害怕的事情其实不是玫暖就这样在沉睡中耗尽生命慢慢的死去,而是,她会一直一直的沉睡,直到最先熬不住撑不下去的人是自己的时候才醒过來,这种可能可是最能打击到慕习贤的了。
这种将玫暖独自一人留下而带來的不安简直比玫暖先离开他更让他难受,而他始终沒有觉得自己这种念头有什么不对,也许玫暖醒來会指责他自私,说他无论做什么都是随着自己的意思更根本就不管她的想法,可是慕习贤估计也认为,只要是自己决定的事情,都是对两人最好的。
盟真在渐渐长大,而且也不止是盟真,芳儿已经到了可以挑选驸马的年纪了,载德的年纪虽然不甚大,但是也已经是一个能让人安心的大孩子了,而他也已经老了,他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头上的白发,可是他依旧能察觉到自己的衰老,同样的,他看杜蓉也能看出來,她眼角的细纹,她日渐安静的、不言不语的性格。
这其实有点儿不正常,无论是自己还是杜蓉,尤其是玫暖,当他们还算年轻的时候,想要得到的东西便会不择手段,可是如今,却发现很多事情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而玫暖,大概还是那副样子,她就像是她的脸一样,应该沒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慕习贤觉得自己该有所行动,毕竟,他头上的白发也不算少了,他虽然和慕习贤并沒有见过几面,但是和凌雪大约也能算是相熟的关系了。
凌雪也许不想见他,甚至是不想见玫暖,但是却不能扔下盟真不闻不问,她同玫暖一样,相貌上沒有任何的变化,天可怜见的,他当年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八皇弟可是比她要老的多了。
“慕习贤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直说便是,只是别用这种算计的眼神看我!”凌雪终于忍受不住了,便先开口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