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的话,而下一刻钟离殷又开口了:“我猜你根本就不会回答这些问題,你不会撒谎你爱玫暖,同样也不是否认让自己落入下风。虽然很明显,你现在的情况也和上风无缘!”
钟离殷慢慢的走向慕习贤,慕习贤很愿意相信,这个男人一向都是不动声色的,即便是他出手想要杀人的时候,所以,即便他只是稍微靠近,慕习贤都要防备着他,而钟离殷根本就不管他心中怎么想的,他的脚步根本就沒有停下來,而是始终慢慢的抬脚,踏步,越來越靠近慕习贤,慕习贤沒有动,他只不过是将脊背挺的笔直……下一刻,慕习贤已经越过了慕习贤,他站在床边,离玫暖很近很近,钟离殷微微弯腰,在玫暖的脸上摸了摸,最后,他双臂伸出,一只手臂垫在她的脖子下面而另外一只手却拖住了她的腰肢准备将她抱起來。
慕习贤忍不住了,他转身,飞快的伸出手准备抓住钟离殷的手臂试图制止他,让他停下來,但是他还沒有來得及碰到钟离殷,他就感觉到自己碰上什么东西,一层看不见的墙壁似乎就围在钟离殷的身边,而且,不仅仅只是沒有碰触到钟离殷这么简单的时候,而且慕习贤也尝到了不能随便伸手的教训,因为,他感觉到一种又麻又像是无数针扎似的疼痛从指间开始,迅速的穿过手掌、手臂最后将他重重的弹到一边,慕习贤撞在墙壁上,但是他自己却沒有听到什么声音,只不过是觉得疼罢了。
钟离殷这个时候都已经将玫暖抱了起來,慕习贤一手撑地一手扶墙勉强站了起來,他双目发红的问:“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钟离殷居高临下的看他:“自然是带她回去,她误入歧途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 我不会让她再将时间浪费在你们这些人身上了!”
慕习贤站起來:“你不能带着她走,她要留在这里!”
钟离殷终于用一种很明显的嘲讽的表情看着慕习贤了:“你这究竟是在求我还是求她!”
“我绝对不会求她的!”
“那你就是在求我了,不过,你那肯定的话说的可真有意思,话是不能随便说的!”钟离殷一边说,一边抱着玫暖又走了几步,慕习贤伸手拦住他:“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带着她离开,不是事情刚刚就发生的时候,而是要等到现在,当初她举目无亲沒人依靠的时候,你这个哥哥在哪里,她单单是在王府就至少有两年的时间,而你这个哥哥根本就沒有出现过一次,你那个时候在哪里,你现在想要带着她离开,这不可能!”
钟离殷眼中寒光一闪,然而他却露出一个冷笑來:“别挡我的路!”
钟离殷抬脚接着往前走,慕习贤伸手再拦,却再次被弹开,这次更加的疼,慕习贤忍不住就**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