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现在都不能和你离开,我不想离开盟真!”至于不想离开慕习贤这种话,她才不会说。
玫暖语气中的小心翼翼以及歉意可沒有让凌雪变得舒服一点点,她顿时上前一步,手臂一挥打在了慕习贤的胳膊一侧,慕习贤顿时就被她这种举动打到了一边,踉跄了几步后才站稳,用另外一只手捂住那只被打中的手臂,表情带着痛苦,而那个一直站在角落中的人竟然沒有出手护着慕习贤。
玫暖知道凌雪的那一下子肯定不好受,慕习贤的胳膊沒断都已经是万幸,不过也有可能伤到了骨头,玫暖冲着凌雪嚷嚷:“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倒是问问他干了什么?趁着你现在想不想來就又用一些谎话欺骗你,你被这个男人骗了多少次难道就不能聪明一点,你总是这样,先是仲则宣,然后又是这个人,你难道就不能不再管这些人,他们只不过是这世间的浮尘,而你,你有沒有想过你是谁,你该做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糟,你究竟是相信我还是他!”凌雪手臂一挥,又指上了慕习贤的鼻尖。
凌雪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玫暖心中这样想着,她甚至不敢看凌雪,她低着头,能感觉到慕习贤和凌雪的视线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玫暖现在是宁愿让慕习贤失望伤心都不想让凌雪觉得委屈以及有那种那种遭到背叛的心情的,她沉默了一会后才微微抬头面对着凌雪,她的眼神平静:“凌雪,我信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知道,我能信任你,就像是信任妫凉和哥哥一样,还有风湖,你们永远都是我最亲的人,沒有你们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要你们一句话,我可以不问原因闷着头去做!”
不知是因为这话本身就有点儿伤感还是因为玫暖提起了风湖的名字,总之,她开始哭,开始流泪,而慕习贤听到了玫暖的这些话后,心中却是一沉,他使了不少的小心思,难道还是不能让玫暖就范,他心中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希望,希望玫暖能说出自己想听的话來。
“可是?这件事情不一样,它和以前你们让我做的事情不同,这有关于我的孩子和身份,我现在既不想和宝宝分开也不能让他和慕习贤分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以后不一定就是全是好事情,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说不定我就时來运转了!”
“这和时來运转沒关系,!”凌雪挥手,不知是第几次指着慕习贤的鼻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他不可能有改变的,而你总是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中!”
玫暖沒有再解释,只是盯着她说:“凌雪,别这样,求求你了!”
凌雪如同受了刺激一样往后退了几步,口中还说着:“你别求我,要求也该是我求你才是,求求你能不能听一听我们的话,你,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