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玫暖将半个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他一面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一面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揽住胸前的人。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他只看到了依旧是一堆白骨,裹着玫暖的旧衣裳,又长有乱得头发缠在那些森森白骨上,而他的胸口上,是一只摆放的端端正正的头骨,眼窝处两个黑黝黝的窟窿正直勾勾的瞅着他。
慕习贤猛地弹坐起來,压在他身上的那些白骨全都稀里哗啦的往下掉,彼此碰撞的时候还发出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声响,慕习贤下一刻就反应了过來,他伸出手去抓那颗要飞起得头骨,可是两条胳膊怎么捞也捞不到它……
慕习贤就维持着这么一个两手乱挥的姿势醒了过來。
沒有玫暖,沒有白骨,什么都沒有,他的额头被冷汗濡湿,头发贴在脸上,他拨开一缕,头发缠在之间,他挑出其中的一根白发扯了下來,一阵短暂的刺痛让他相信这绝对不再是一个梦境。
慕习贤不知道自己怎么竟然会做这么诡异的一个梦,难不成是玫暖故意给他托梦,让他知道她生气了,让他不能这么看着盟真,不让他同钟离家的人接触。
偏偏慕习贤不是那种会让人随了心意的人,他将那根白发扔到一边:“有本事你就站在我面前亲自同我说!”
可是?连他都不知道,这话究竟是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到了第二日的白天,事情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的进展,凌雪出现的时候,还是同以前一样,和慕习贤彼此是相看生厌,但是在盟真面前又不好表现出來,其实盟真已经不能再算是小孩子了,也已经明白两个大人之间是有什么矛盾在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凌雪根本和盟真说不上几句贴己话就一脸难看的离开,若是运气好些的话,慕习贤在随即的时间内还能见着苏沉香,反正每次到这种时候的时候,他都是关上了门看书喝茶,不会再为凭空多出或者少了一个人而感到惊诧了。
他若是能向杜蓉谈起这事的话,他倒是想说,凌雪她这就是來找不痛快的吧!
等了一会儿,苏沉香也沒有出现,他不急不缓的喝茶读书,等盟真给他续了第二杯水的时候,这房中,从这房中正中央的半空中忽然就凭空冒出來了一个人,她像是一块石头砸向慕习贤,慕习贤忘记的躲,被对方扑到在地。
对方弯腰坐在他的身上,伸长手臂使劲的卡住他的脖子,用和梦中一模一样的语气说:“让你不让盟真见我,让你不让盟真见我……”
慕习贤以为这是梦,他此刻去扯自己的头发有些困难,于是伸手就掐住了对方的脸皮,微凉,柔软,光滑,和梦中一样,他稍微用力,可是对方只顾卡住他的脖子指责他,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的脸,慕习贤不知该是放心还是失望,手上的力道忽然加大了许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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