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滚圆的腹部,这让他感觉熟悉,他在梦中就曾见过这种情景,只不过,那被钉住四肢,任人宰割的人不是虞飘飘,而是玫暖,他看到她在拼命挣扎,同时又担心伤害到腹中的孩子,他还能听到她在尖叫,狂怒的骂喊,然后是无力的哀求,她虽然不是跪下的,但是慕习贤却能感觉到,她简直就已经伏在了地上,低到了虞飘飘的脚下的那种程度。
她的衣襟被掀起來,就像是他现在做的那样,而且,那还是几双女人的手,玫暖竟然被几个女人制服,这让他不敢相信。
他从袖子中抽出一把比手掌略微短一些的匕首,尖锐的刀尖抵在虞飘飘的腹部。
一把匕首抵在玫暖的身上,然后一点点的往下滑动,玫暖连挣扎都不敢,那匕首往下压,沒入白惨惨的皮肉中,匕首随即抽出,一股鲜血就已经冒了出來,玫暖这么害怕疼的人竟然沒有叫痛,她闭着眼睛,表情绝望,更让慕习贤沒想到是叫喊出來的人竟然是他自己,他大叫着让他们住手,可是沒有人听他的,他甚至冲上,试图将那些人从玫暖的身上拉开,可是?他们就是像是巨石一般,纹丝不动,他们甚至根本就看不到他,那匕首在玫暖的身上走走停停,不断有伤口出现,并不严重,也不危险,只不过是血却流个沒玩沒了,不一会儿,那血就将玫暖自己给染红了,慕习贤看到玫暖在求饶,饶过肚子里的孩子,而虞飘飘,她是怎么回答的。
“这孩子碍事,不能留!”慕习贤盯着虞飘飘睁的滚圆的双眼轻轻的说:“但是对我來说,孩子能留下,不能留下的人是你!”
虞飘飘的眼眶几欲要睁裂,慕习贤松开他的手,虞飘飘顿时就喊了出來:“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难道不觉得这很熟悉!”
“你全都知道!”虞飘飘不置信的问。
“沒错,全都知道,甚至是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就在玫暖死里逃生刚回王府的时候!”
慕习贤沒有回答,虞飘飘几乎是用一种尖叫的声音喊道:“为什么?而这是为什么?当初你沒有表露出一点意思,而现在,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这算是什么?你竟然知道!”
“我当初不动你,是因为留下你有用,而现在,自然是到了该收拾你的时候了!”
虞飘飘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慕习贤,等了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力气几乎都已经用尽的语气说:“你竟然知道一切,所以,那苏玫暖当初清楚你沒有为她和孩子报仇,所以,她才离开的王府,甚至因此躲过了我派出杀她的人,你知道却一直不闻不问,然后等到现在,用不着我了,用不着苑国的支持了,所以,终于肯撕下面具了!”
慕习贤沒有回答,只是用到刀尖在虞飘飘的的腹部慢慢的滑动着,虞飘飘不敢挣扎,这一点真是像梦中的玫暖一样,